林跃同安建邦同时愣住的当场,老者再次轻抿了一口茶。
“又或者,家主只是不缺钱,谁知道呢。”
那淡淡嘲讽的态度,安建邦已经再也忍不了!
“走,我们现在即刻就走!即便是要恒通倒闭我也绝对不会买一分你家的货,临江周边的供应商没了我就去外地找,外地没了就去海外找!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安建邦说着,抽了公文包起身就走。
身后,安然自若的老者亦是跟着站起来,长衫的袖子轻轻一挥,像是逐客。
“安先生请便,好走不送。”
说完,他回头,淡淡对上林跃望来的视线,轻笑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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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十!你都是找的什么人,那人分明就是个疯子,疯子!”
“我就不信他真的这么有能耐能把齐岳,德山他们的货全部吞了,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临江周边的所有供应商,约他们见面详谈!
另一边,两人回到车上,安建邦气急败坏提出要求,林跃静静听着,点了点头,心底寻思的,却完全不是同一件事。
林跃远比安建邦谨慎,此次意外的应对上他也更加冷静,从方才起就已经隐隐看出了端倪。
本该整晚都有保安看守的的码头仓库,那么多货物不出事,单单只有他们一家的原料,刚刚进港一周,就付之一炬!
同时,不仅仅是新药品开发项目遭遇重创,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关乎整个恒通运营的其他药品原料也在他们全然不知的情况下捏到了某个幕后操纵者手中。
安建邦要求打的电话,他以为他来茶山之前没有打过?
在他躺在企业扩张明年上市的美梦上搂着年轻情妇翻云覆雨的时候,他一直都留在原地做着本职工作,他当然什么都清楚,清楚的知道,这一次意外,仅仅一夜之间,已将偌大一个恒通逼到了生死边缘!
那么,针对恒通的人,又会是谁?
车子平稳停在路口第一道红绿灯前的时候,外头淅沥飘起了小雨,手握方向盘林跃平视前方,心跳不由得加快,手心都微微冒汗!
整个临江,触犯法律,敢火烧仓库,有这个实力的人,会是谁?
整个临江,买下整座山头,甚至垄断整个原叶行业,有这个财力的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