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片刻,安建邦猛然爬起来套衣服,急吼吼的几次没有穿进裤管,后来还是程雪跟着起来帮了一把,才让他提好了裤子。
“…发生什么事了?”
一路帮着安建邦穿上衬衣外套,最后程雪才轻轻问了一句,她显然是吓着了,脸色都微微发白。
安建邦正在气头上,又慌又乱哪里还有心思顾念小情人的情绪,他不耐烦的一下甩开程雪的手,扭头就往大门走,穿鞋的时候又踢踢踏踏弄了半天,最后终于大发慈悲撂下一句:“码头仓库失火了,应该不是大事,你等我电话!”
话落,他终于套上了鞋子,连包都忘了拿,急急摔门而去!
灶上还温着鸡汤,桌上的红酒还未动分毫,那一束玫瑰之前激情一刻弄散了,花瓣掉落一地。
披着一件真丝睡袍,程雪起身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确定安建邦不会再回来之后,转身进了卧室。
手机幽光映上眉眼,她打出一串代码,静候十分钟,没有等到回应。
她随即摁下五个字符,拨通了一个电话。
“5551,4909,子雪有事禀报,等第,一级。”
代码录入,身份验证,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淡淡男声:“什么事?”
“恒通码头仓库失火,安建邦刚刚离开。负责码头的子英失去联系,原因暂时不明。”
“知道了。”
沉默一秒,手机那头传来回应,没有多余指令电话随即挂断,程雪收起手机,继续原地待命。
另一头,夜风轻柔的露台上,高大挺拔的男人凭栏而立,低头的时候,一双深邃眼眸里带过一抹深意,再抬头时,身后传来浅浅脚步声。
一身黑色衬裙,薄薄一层纱巾覆在肩头,午夜时分,女人刚刚睡醒从床上下来,光裸着一双腿,她赤脚走到露台边,方要开口前方男人便回过头来;
对上那双深邃眼眸,她不自觉勾唇,伸手理了理长发,侧身的时候,似微有羞涩。
“你在外面多久了?小心别着凉。”
轻轻一句关怀,温暖实在,男人淡淡凝望上女人不再年轻却是风韵犹存的容颜,微微弯了嘴角:“刚出来,接个电话。”
“嗯。”女人轻应一声,却依旧低着头。
她卸了妆后就总是有些这样,不敢再大大方方将整张脸展露在对方眼前,今晚月色正好,她微微掩藏的模样,兴许更加动人。
男人终是无声笑起来。
“其实现在也很好,你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