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惨白的毫无血色的手臂上疤痕遍布,全是毒虫撕咬的伤口,触目惊心!
展示着这只小臂,零四笑得愈发狰狞,当年她还是零四的时候,零五似乎就对她很感兴趣呢!
“所以哥哥你看,感兴趣的结果,他把我当作了培育毒虫的器皿呢,每天在我身体里注入各种各样的毒液美名其曰是帮我强化体制,却是谁知道呢,七年后却是我最终活了下来,离开实验室之前,喂了他千百条毒虫,让他幸福的下了地狱!”
最后这一句,说得无比怨毒!
是啊,当初那所有非人般的折磨中,给她带来最大痛苦的,却是原先的战友。
她自以为是理解的伙伴,其实从来都不是伙伴!
包括零五,也包括他,他其实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吧,也没有真正,在意过她一秒…
她“死”后,他离开了组织,离开了日本,七年来心安理得的过着如今的生活,甚至比她以为的要好上千百倍!
这七年里,你想到过我么?一次,都没有吧…
“所以,哥哥,你觉得因你而承受了那样七年的我,最后,又会做什么呢?”
最后那轻轻柔柔一句,话落的时候,零四微微俯身。
那沾着血的利爪,根根如刀,轻轻扬起的时候,一滴鲜红的血滑落,滴在霍城苍白的掌心里。
那一刻,却是眉心微蹙,从方才起就让他隐隐察觉的一股异样气息环绕而来,霍城一瞬皱眉,偏头望向了身侧那片灌木。
下一秒,耳边那乱糟糟的乐声竟是骤然停歇,不远处那转得欢快的旋转木马也卡壳了一般,灯光闪烁了几秒,僵硬停在了原地。
所有杀手都拥有着异常敏锐的感官,空气中杀意瞬息弥漫的一刹那,零四猛然抬头,朝着旋转木马之后的黑暗望去!
——
“所以那地铁割喉案背后肯定有一个组织在策划,而且绝对不会单单只发生那一起。我觉得以后你还是多小心,出租车也不见得安全,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了的好。”
下了晚自习,苏洛和黎曼曼一路往寝室走,提着给安浔带的夜宵,苏洛一路提醒着黎曼曼。
黎曼曼点头答应,样子看着却总像是有些心不在焉,苏洛还想再说什么,黎曼曼的书包里响起了欢快铃声。
黎曼曼边走边掏手机,翻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接起来:“喂?…”
似乎信号不好,听筒那边一片沉默。
“喂?”黎曼曼又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