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第二天清晨尝试找裴钊,让他转达Friday晚上在陌生的环境看不到主人会焦躁,不利于病情康复。
裴钊听了看着她的眼神像看着个笑话,随后他反问,说你真的要我去告诉霍城?
如果必须要他在场,那需要你这个“专业人员”来干嘛?你做的事他都能做,他能做的你还办不到,那不如就把Friday收回去自己照顾得了?
那一句“专业人员”,裴钊咬字清晰。
宋理爱听出了凉凉的讽刺,也第一次发觉,像裴钊像霍城这样的男人,他们真的活得很肆意,想要伤害你的时候,可以一刀就砍得你血肉模糊,不留一丝余地!
宋理爱的自尊心让她不愿再留在裴钊家,那天裴钊出门之后,她带上Friday回了宠物会所。
做这件事她谁也没通知,当然她也不敢拿Friday怎么样,甚至早上起来,当看见比昨晚好了不少的Friday时她莫名慌张,霍城之前看她的眼神,让她怀疑一旦Friday完全康复了,他就带着它离开,换一家店再也不回来!
她对他还完全不了解,他一走让她去哪里找人?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从一开始就那么冷淡不给她一点机会,她是有哪里不好?长相,学历,家世,还有对他的一片真心,她有哪一点不配喜欢他?!
宋理爱绕进了牛角尖,又伤心又委屈。
她去内室卫生间洗了脸,看着镜子里自己带着黑眼圈憔悴的样子,自己都心疼!
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却是完全不甘心就此结束,还有什么是她能做的,现在还有什么可以把人留下来?
想着,鬼使神差宋理爱回到了观察室,隔离箱里Friday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正在慢悠悠的舔毛。
盯着Friday看了片刻,宋理爱忽然拿起之前刚刚碾碎准备加进Friday奶粉里的药,冲进了厕所。
她就给它少吃一次,晚上那一顿就再加回来!
这样Friday不会康复得那么快,但是也不会复发,所以没关系的,没有关系…
这是宋理爱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紧张得不得了!做完之后她迅速洗干净碗,逼迫自己镇定的在观察室椅子上坐下,甚至再也不敢看Friday一眼。
——
同一时间,周日早晨,动物援助会的活动照常进行。
黎曼曼起了个大早,搭公交再换地铁到了市中心参加援助会的活动。
黎曼曼性格好,三次已经和小组里的人都混熟了,这个援助会是个志愿者组织,里头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黎曼曼年纪小,被叔叔阿姨们都亲切的叫她曼曼。
上午十点,黎曼曼按时到达活动中心,一进入后院就发觉今天的气氛格外热闹,先到的大家全部围在院子的角落,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