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爵真的不想要她们的孩子,甚至想要害死她独自里骨肉,不管怎样,都是一条未出生的小生命啊!
他怎么忍心!
阎爵接过药品,低头打量,声音收敛了锋芒,忽然变的有些苍凉,“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流产就跟女人生产时一样,同进了鬼门关一样没什么区别,我也不敢打十分包票,这次不会出问题,只能将几率降到最低。”
宋墨如实相告。
“知道了。”
阎爵一脸冷漠收起药瓶,眸光深邃幽暗,令人看不出他究竟是喜还是怒。
宋墨忍不住道,“爵,锦瑟肚子里的孩子五个月了,这个时候流产危险很大。”
阎爵的身子一顿。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又松开,宣布结果,“让医院那边准备好床位,越快越好。”
阎爵和宋墨很快离开了书房,他们都没发现躲在书架见间锦瑟。
在楼梯口,他们遇见了叫锦瑟下来吃饭的玲姐,宋墨笑着道,“玲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宋先生放心,有很多你爱吃的。”
宋墨看向阎爵,笑眯眯道,“看来我今晚又口福了。”
阎爵皱眉,眸光瞟向玲姐,声音冷冷冰冰,令人听不出情绪,“锦瑟呢?”
在书房里蹲的久了,苏锦瑟的脚有点麻,她活动了一会儿,才浑浑噩噩走出书房,听见楼下谈话声,她下意识抚摸着自己腹部。
既然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想要,还关心她做什么。
玲姐声音传来,“在楼上躺着。”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