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不是掌握在个人的手里,可她命运却被阎爵紧紧掐在手心,像提线木偶一样,就算废了多大力气,还是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为什么?你有那么多女人,她们会来讨好你,奉承你,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你当真要死你才心甘?”
苏锦瑟双目含泪,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带了哀求地看着眼前宛如撒旦一样男人,他高高在上,不为所动。
“锦瑟,枪就在你手中,要么趁现在开枪,要么就乖乖回到我身边,我在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
“你别逼我。”
苏锦瑟握紧手中的枪,枪口对着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脏,只要她轻轻一扳,一切就结束了。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如幽暗的深潭,不动声色。
“砰、砰、砰……”
男人的心跳声,是那么的清晰。
她的手颤抖着她,就这样僵持着,渐渐地手中的枪滑落在床上。
她始终没有勇气去开这一枪,他也似乎笃定了她是不会开枪,所以才会把枪交到她手里。
他什么都算准了,对她了如指掌,他早就料想到了。
随着枪的掉落,男人伸出左手臂将她一把撂到在床上,她的腰身压在冰冷的枪杆上,陷入了柔软的大床里,“苏锦瑟,这可是你选的。”
一张纸砸在了她的脸上,“这是对于植物人最新研发的药品,好不容易才弄到手,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看来你并不需要。”
苏锦瑟捡起纸张,看了之后,满怀窃喜,这是美国刚研制的对于植物人促醒有很大作用的药品,再次看向阎爵,她几乎带了恳求。
阎爵冷冷一笑,“现在知道求我了?苏锦瑟,你一而再而地逃跑,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阎爵,你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