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半晌没有说话,宋墨清楚他的脾气,这次正经起来。
“你说,我听着呢。”
“你在那里?”
“那里?”宋墨看了看舞台上,妖娆的舞娘,凸凹有致的身材,妩媚的双眼,勾人心魂,“人间天堂。”
阎爵皱眉,直接了当地问,“她脚真的不能恢复了吗?”
“我说嘛,怎么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给我,原来还是为了同一个人,爵你好像对她真的不一样。”
不一样吗?
阎爵想到刚才他一把将苏锦瑟摔在地板上,上了楼,当时只是觉得苏锦瑟在自己耳边吼烦躁的很。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有谁不害怕他,敢在他面前大吼大叫揪他衣领的。
“我自己会处理。”
宋墨转身整个人把酒杯递给酒保,让对方在来一杯,斜眼瞧见朝他走过来的几个美女,对着电话道,“她脚能走路没完全废已经万幸了,跳舞的话这一生都没有希望,不信的话你可以找别人试试。”
阎爵知道,真的没有可能了?
苏锦瑟很有跳舞的天分,他是知道的,想到那次她在校庆上的惊艳,不免觉得有些可惜了。
至于那次的舞蹈节,那里会没有黑暗,她明知道自己脚受伤了,还坚持要跳完舞,明知道对于一个舞者来说脚就是她的全部,自己不珍惜,怪的了谁。
阎爵回卧室里,就看见苏锦瑟坐在阳台躺椅上,旁边放着在舞蹈节得到的奖状,上面还有泪痕,苏锦瑟好像睡着了。
阎爵用脚踢了踢,“起来。”
见她一动不动,翻身后才发现她是真的睡着了。
他皱着眉头将苏锦瑟抱回了卧室,给她盖上了被子。
苏锦瑟第二天醒来时,一睁眼就对上了阎爵那张放大近在眼前的俊脸,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五官,整个被他当成抱枕紧紧揽在怀里,只要她一动,他就立刻醒来。
阎爵的警惕性一直很高,就这样两人四目相对,对方都没有先开口,彼此对望着。
他的目光很深邃,苏锦瑟总是会掉下去,她不禁转开了脸,却被阎爵抢先搬了回去,对着他,“你脚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