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兵看着货担郎一走,自己揩起鼻涕来。他擦了一次又一次,擦着,擦着,哇地哭着跑会家。
王进看见王文兵哭了,问他怎么了。他不说话,只哇哇大哭。
货担郎听见哭声,挑着担子掉了头。
他边走边摇着拨浪鼓,喊着:“针脑、线头、小糖粒哦!”摇喊到王进门前,他放下担子,进了王进的家门,问:“小孩子怎么哭了?来,给你糖吃,别哭。”
王文兵还在擦着鼻子,他哭着用手打掉了货担郎手里的糖粒儿。
货担郎仔细地看了看王文兵,对王进说:“大伯!这孩子中邪了!你端半碗冷水来。”
王进哄不住文兵,只好端来半碗冷水。这时,李丽英回来了。她也哄不住文兵,只好让货担郎给文兵驱邪。
货担郎又叫李丽英再去端半盆冷水来。
货担郎含了一口水,朝着文兵的脸一口喷去,文兵打了一个冷颤,哭声突然停了。货担郎说:“你别哭,我给你洗个脸,邪气就跑了!一会儿给你糖吃。”
货担郎拿出一个棒棒糖摇了摇给了小兵。接着,用冷水帮他洗了脸。
文兵竟然奔跳着又去翻纸板了。
王进和李丽英忙连声感谢货担郎,对他让座敬茶。
货担郎也不客气,坐下说,早饭吃得早,走累了,我就在这里先歇歇脚。
李丽英一听,忙说:“你歇歇!你歇歇!我这就煮饭,你在这里吃中饭。”
“嫂子啊!这怎么好意思。”货担郎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过路客吃餐饭也不打紧。何况你帮我忙了。”李丽英说。
“那就感谢了。”货担郎说着端起茶慢慢喝起来。
“爹!我煮饭杀鸭子。我们家难得来客,一年到头也难得请寨王吃餐饭,你去看看他,有人给他订饭没。没人给他说饭,你请他来也好陪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