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想那么多事,就不怕老得更快么?”慕容珏悠哉悠哉的笑着,还加上一句:“你看你,头发都愁白了……”
苏海:“……”
两个人,两师徒,一个老顽童,一个小毒舌,吵吵闹闹之间,转眼就到了十天之后。
孟紫幽破开结界走出来,脸色不含丝毫疲惫,反而容光焕发,笑容宛若三月娇花。
“苏伯伯!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感觉到火灵根和木灵根相互靠近了呢!苏伯伯——”
孟紫幽一时高兴,出来就开始连番拍马屁,到后来才发现,苏海根本就不在。
倒是慕容珏,孤零零躺在大树枝桠上,很是不悦的用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女人,一大清早就大吵大闹,诚心吵本公子睡觉的,是不是?”
慕容珏懒洋洋的抬起,忽然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酒坛子,报复性的,毫不客气的砸向孟紫幽。
孟紫幽不闪不避,准确无误的一把接住,扯开封布就灌了一口,嘻笑着道:“酒不错!谢了!”
慕容珏轻声嗤笑:“白痴女人,你倒是敢喝,也不怕本公子给你下药?”
“不怕啊。”孟紫幽无所谓的道:“有苏伯伯在呢,苏伯伯会保护我的,对不对苏伯伯?”
孟紫幽朝御着酒葫芦飞回来的苏海招手,苏海手里提着一只山鸡,一只野兔,收获满载而归。
“他敢!臭小子!不是吃就是睡!给老子拔毛去!”
苏海将山鸡朝慕容珏丢去,本来想把血淋淋的兔子给孟紫幽来打理,想了想,又红着老脸拿了回去。
“算了,还是苏伯伯来吧,莫要脏了丫头的手。”
“……”孟紫幽哭笑不得,主动上前夺过去,甜甜的道:“苏伯伯,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我只是个孤儿啊。”
孟紫幽熟练的给兔子剥皮,说
着伤感的字眼,脸上表情却一直都很恬静,并无忧伤。
苏海尴尬的抓了抓脸腮,深锁眉头道:“丫头,我还没问你呢,当年你是被什么人掳走了?”
“一个黑脸大叔啊!”孟紫幽打着哈哈,将以前忽悠慕容瑾那番说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