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士兵越发鄙夷,可那消失在视线里的少女,忽然就没了影子,连气息也无迹可寻。
银甲士兵们面面相视,都大感奇怪,却不知道孟紫幽已经隐匿身形,窃笑着从他们边上走了进去。
不让本姑娘进去!本姑娘就偏偏要进去!还要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进去!
好在孟白用了女娲石和黄泉水,不然,这些银甲士兵可不好糊弄,白绯雪那厮更不好糊弄!
如果之前她能把白绯雪一起叫进来,让他和这数十个银甲士兵大战一场,不死也不会好受!
孟紫幽压下心底的烦躁,认真观看着这殿堂里的陈设,一幅幅美人图络绎不绝,形成了最完美的庞大壁画。
这些美人千娇百媚,姿态各异,衣衫单薄,酥胸半掩,或卧或躺,姿态撩人,竟然没有一个是规规矩矩站着的。
都说龙是最傲慢最好色的生物,今日一见,孟紫幽深以为然,果然这龙王是个风流的!
这里,应该是一个画室,龙王专门给美人画画的地方,会有什么宝物呢?
银甲士兵就在周边,孟紫幽不敢动用神识,也不好传音给孟白,便盯着一幅幅壁画仔细搜索。
这些壁画看起来像是用颜料画上去,保存了数万年之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坏,颜色鲜活分明,栩栩如生。
孟紫幽将壁画一幅幅浏览过去,最后,目光定格在一副国色天香的美人图上,瞳孔缩了缩。
不是因为此美人最突出,而是,此女蒙着艳红色面纱,面纱之外的眼睛,长得有些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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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女子眉如远山,眸如秋水,明明是清丽淡漠的模样,却在一袭大红裙衫和大红面纱的衬托下,显得妩媚又风情。
特别是此刻的眼神,像是含着深深压抑的倾慕,小女儿的娇羞之情,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孟紫幽蹙了蹙眉,仔细的观察着这幅画,其他的美人图都是画工严谨,一丝不苟。
而这一副,却像是随心所欲而画,更为自然,也更为飘渺,似乎是隔得很远的位置在描绘。
孟紫幽看了半响,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动,谈话声清晰的传了进来。
“他娘的!欺负老子是散修!把老子赶到这里来!宗单你也是,把我拉走不是说怕了他们?”
“我不拉你走,就你一个人,还想和七大门派为敌不成?你是没事找事做吧?”
宗单的声音含着爽朗的笑,道:“再说,你也是活了几千岁的人了,闯过的福地不少,该知道什么地方最有机缘!”
那散修也哈哈的大笑起来,道:“除了广林之外!你宗单是最了解老子的一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