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警察,他们会调查清楚。”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李孝信说。
敏静看看他,有点担心,“学长怎么样,看你的脸,要不要留院观察一晚?”
刘rachel瞥了一眼,平淡地说:“他一个大男人,崔敏静,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关心,有事要拜托。”
说是刚经历了一钞惊魂’,但是看rachel的样子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不过她那副样子,哪里像是拜托。“所以呢,你想让我干什么?”
“医生说我大概要休养两三个月才能康复,Style,暂时由你负责。”
敏静张了张嘴,没想到rachel会轻易交出经营权,“有这个必要吗?”
“这件事明天的新闻就会见光,Style会受影响,需要有人处理。我已经在医院了,你是另一个大股东,帮帮我吧。”
崔敏静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李孝信和刘rachel,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太多的话要说。
“为什么找敏静,这么放心吗?”李孝信有点好奇,刘rachel不是一直在强调,自己没有朋友。
“好像也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崔敏静不会贪图经营权。”刘rachel悠悠看向窗外,“她的能力,你很清楚。”这个时候由崔敏静接手,Style和宙斯的合作也会更顺利。
李孝信不禁一笑,“让新婚的人这么忙碌,真是不厚道。阿叹那小子,该委屈了。”
Rachel弯了弯嘴角,余光扫到李孝信,他正在看手表。“这里没什么需要你的地方,快走吧,我妈快来了。”一如既往,冷冷的语气。
“那正好。”李孝信站了起来。
“警察那边……实际情况说清楚,我没受什么伤。”停住脚步,他转身看向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低着头,长而密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神色。“虽然为了家人的行为让人无语,但是……”Rachel自嘲地笑了笑,“当初爸爸要破产时,妈妈带着律师上门分财产,即使我由妈妈抚养,也希望爸爸能固执和坚持,可是,即使一次也好,他都没有来见过我。”
看着这样的刘rachel,李孝信轻声问:“你还好吗?”
Rachel回过神,若无其事地抬头,“除了脚上的石膏,我很好,只是多说了一些无聊的话。就这样,再见。”
晚上,金家。
金叹端着放水和点心的托盘上楼,从洗手间出来的杨多京看了个正着。她无语地摇头,金家的小儿子,对老婆的殷勤,恐怕全首尔的财阀家族都找不出一个。还有平时两个人恩爱的样子,想想都让人不好意思,肉麻地让人发冷。不管出于什么心理,总之,杨多京就是看不顺眼。
崔敏静正倚在卧室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最近没有剧本要写,她过得很清闲。金叹坐在敏静身旁,给喂了几口杏仁曲奇,这还是用他们从美国带回来的大杏仁做的。
“水。”敏静边吃边翻着书页,连头都没有抬。
金叹赶紧给倒水,把水晶杯送到老婆嘴边。敏静喝完,抬头,发现阿叹一直笑呵呵地看着她。她放下书,搂上他的脖子,“怎么了?”
金叹笑着抬手擦掉敏静嘴上的渣子,“哎呦,我老婆吃的真好,光看着就让我觉得幸福。”
“你现在越来越喜欢甜言蜜语了。”敏静捏捏他的脸,“天天就知道傻笑,大哥没说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