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三司落在了严世冲的手中,那就等于是让严世冲垄断了大明国的司法部门,那以后老百姓们就真的有冤无处申了。”
“是啊,就为了这个我们也得同心协力。”
两人互拍了一下肩膀,继续忙各自手头上的工作。
傍晚时分。有人进报道:“两位大人。司徒尚书求见。”
这可真是避什么来什么!
柳承泽和符大鹏交换了一下眼神。
随即符大鹏对来人说:“让他进来吧。”
司徒元进来后便问:“盘问得如何了?”
“他说他当时并没有熟睡,认为应该是有人想要诬陷他。”柳承泽忙说。
“诬陷他?简直是无稽之谈,会有谁这么无聊去做这种事呢?”司徒元自知他们抓不到此事的任何把柄,因此一脸镇定地问。
两人没有做声。
坐在两人旁边的刑部右侍郎杜百缓缓地开口说话:“司徒大人。那门卫已于两刻钟前咬舌自尽了。”
作为被皇上指派来做此事的监视人的杜百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头儿的。
“哦?这么看来就不是我们冤枉他了。柳大人、符大人。那咱们明天朝堂上见吧。”司徒元微xiao着起身离开。
“这可如何是好?”符大鹏忙问柳承泽。
“他咬舌自尽时旁边都有些什么人?”柳承泽问。
“我、杜百以及两名审讯员。”符大鹏如实答道。
柳承泽神色凛了凛。
“期间他有没有任何反常的现象?”柳承泽问。
“没有。”
“那段时间里你一直都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