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神经!”楚杨又不好的预感。
“草!”赵司晨骂了一句,“我居然没反应过来,不行,你跟那女人闻了多少次,我全都要吻回来!你是我的人,只能跟我接吻!”
楚杨跟吴珊吻过多少次,这特么他自己都数不清好不!?
赵司晨被一把大力推开,楚杨赶紧逃,却不想没发现自己正光着两条大腿,长裤掉在了膝盖下面,一站起来就被裤子拌得往前扑倒。
腰被一只手圈住,赵司晨把人给拽了回来,冲他咧嘴一笑,“想逃,没那么容易,今晚上没吻够次数,休想从这个门出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
楚杨做了非常恐怖的噩梦,他梦见他和大外甥生了一个孩子,然后他两不讨论这孩子是谁生的居然讨论孩子该穿三角内裤还是穿四角内裤,没讨论出结果突然孩子的脸变成了楚父的脸,楚父怒发冲冠朝楚杨咆哮了一句“哒!妖怪哪里逃!”,楚杨就被吓醒了。
摸了摸额头,满头的冷汗,楚杨坐了起来,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就像要快从胸口跳出来。
这可真是一个噩梦!
他掀开被子,然后一具全身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堪称行为艺术的男性裸///体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简直闪瞎狗眼。
楚杨愣了三秒,连忙把被子盖了回去,重新躺下。
被子里明显鼓起来的一块微微动了动,一只手搭在楚杨的腰上,他双眼紧闭,额头冒汗,口里默念“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呵呵呵呵呵呵......”
身后人越贴越近,长腿绞缠上来,贴着他的肩窝声音沙哑道:“一早上就念经,精神不错吗?”
自己同样光裸着身体,背部紧贴一片火热胸膛,男人的声音黯哑的就像猫尾巴在楚杨的心头一下一下的扫过,又麻又痒,然后那只搭在腰上的手顺着他的跨线往下滑。
楚杨一颤,伸手抓住那只作恶的手,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指腹来回碾磨了一下,楚杨被刺激的腰板绷直,耳边响起男人恶趣味的笑,“这里精神也不错,呐,楚杨,有没有早上爽过?”
只不过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晨////勃,居然被带上了如此糜烂的色调,楚杨从耳根直接红到了脖子以下,他想要往旁边挪动,却又被大力拽了回去,正好卡在臀/////缝间的什物就像一把梗在他脖子上的刀,把他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然后楚杨过了一个最堕落不堪的早上,连同昨晚上,他都不知道在那人手里贡献出了多少子孙后代,直到最后拼命求饶那人才彻底松手。
瞧着镜子里明显纵欲过度的自己,黑眼圈,满眼血丝,肿成了香肠的嘴唇,脖子上胸膛上腰上遍布的暧昧痕迹,如今那家伙只是用手就把他折腾的这副摸样,这要是上真招还不知怎么得了。
一想到昨天自己不但没有拒绝,还一脸的享受,楚杨就恨不得一头扎进马桶里被水冲掉就算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还不等楚父杀了他,他自己就得英年早逝不可,死因,精/尽/人/亡。
浴室门被一把推开,某人顶着个鸡窝头睡眼蒙松的走进来,就像没看见他走到马桶边,然后掏出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