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乔峰再也没有理由将人留下,只能放他一个人离开。
楚杨回到了自己的新住处,比之前住的地方还要狭窄老旧,想来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城区拆迁队的目标了。
客厅与卧房合一,加上卫生间厨房总过不过十几平米,就是这个犄角疙瘩一样的蜗牛壳,在繁华的大都市每月的房租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屋里的空调坏了,所幸已经入秋,楚杨今天什么也没干但浑身疲惫,可偏偏大脑清醒的不得了,他迅速脱下了衣服打算洗个澡就睡觉,但是拧了好几下花洒都没有热水出来,他跑出去看门口柜子里的煤气罐,这才发现煤气耗尽了。
在如今到处都用上天然气的地方,仍旧用着煤气罐烧热水也算是一种念旧了。
匆匆洗了冷水澡楚杨钻进了被窝,窗户留了一道缝,夜风吹了进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真正体会到了天气的转变。
头发没有干,楚杨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吹风机,不敢湿着头发睡觉,就穿上衣服跑到窗户边吹吹。
这一带都是旧城区,什么样的人都有,才九点钟不到,下面比白天还要喧闹嘈杂,楚杨住的地方在四楼,可以听到三楼搓麻将的声音。
说起来,他好久没有搓过麻将了。
手机电脑被扔在一边,楚杨干脆搬了个凳子趴在窗边,一边数天上的星星,一边听楼下的麻将声,一时间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便就在迷迷瞪瞪的时候,突然听得“卡啦”一声,像是金属被扳动的声音。
楚杨惊醒过来,揉揉眼睛看了看时间,居然就这么扒在窗边睡了三个小时。
外面的小摊贩已经准备收拾回家了,只有楼下依旧把麻将搓的虎虎生风。
楚杨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想要回床上继续睡觉。
而他刚刚站直,就又听到一阵声响,是从窗外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翻倒了。
楼下正对着一条狭窄的过道,只有一个灯泡要死不过的发光,过道里堆了不少杂物,有一只野猫突然窜了出来。
大概是猫吧,楚杨刚这样想,突然又是一阵动静声,而且感觉越来越近,他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打算爬墙翘窗。
三楼的麻将声太大了,还夹杂着不少骂声,以至于没一个人发觉窗外的异常。
这一块鱼龙混杂的,有几个小偷也很正常,楚杨觉得自己这里也没什么可偷得,而且自己也醒着,倒真不怕突然钻进一个人来,再说这里可是四楼。
不过楼下还在搓麻将,旁边几户人家窗户能看见光亮,这小偷难不成胆肥的根本不怕被人现抓吧?
老城区的旧楼外面是水管燃气管道,墙皮也有些老化,再加上楼房间距不是太高,只有一二楼装了防盗窗,楼与楼之间挨得太近,中间都是电线网线,小偷要是有几分本事上四楼完全不是做不到。
而三楼的人终于还是发现了,楚杨正要关窗睡觉时听的下面有人大吼一声“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