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什么来历?就没人管管吗?”故事太过于离奇,楚杨一时竟然忘了质疑。
赵司晨斜眼瞥他,勾唇一笑,笑得十分恶劣,“大财团东胜集团的少东家,老爷子两年前死了,少东家即位后就开始脑子不正常,不但酷爱上了言情小说,而且还喜欢表演,十次就有九次被人当做神经病折腾进医院。”
东胜集团的少东家!
胜集团的少东家!
集团的少东家!
团的少东家!
的少东家!
少东家!
东家!
家!
楚杨猛然脸色发白,一把抓住大外甥的手,使劲瞪他,“你,你,你确定不是在玩我?”
东胜集团的少东家居然是个神经病啊啊啊啊啊!!!!
楚杨下车看见站在天桥上的情景时,他连忙抓过言情小说再将第十二章反复看了三遍,最终不得不相信,世界上就是这么无奇不有。
天桥上车辆拥堵,交通瘫痪,所有人都被迫下车抬头对着站在高处的罪魁祸首破口大骂,而那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去的,由于距离有些远,只远远看着穿着一身白衣,还算稳妥的扶着柱子,侧身而站望着远方。
江朝安的车队同样被堵在里外面上不了桥,他站在车边,抚了抚鼻梁上的金框眼睛,镜片闪过一片白光,优雅得抬起一只手,手下立马恭顺的递上一部手机。
手机拨通,江朝安也不废话,“请转接王经理,就说他效忠的董事长现在正在天桥上打算跳海,若是晚来一步,我不介意王经理另选明主,江家大门随时为他敞开。”
如此关键时刻居然还不忘记挖墙脚。
赵司晨轻声哼笑一声转而看着身边一脸呆样看着自己的楚小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朝人群中跑去。
江朝安拦下准备上前抓人的手下,望着天桥上的人影,道:“去看看顾家小子来了没有?主人这么忙,宠物怎么能不来捧场呢!”
手下挂下电话,“老板,医院说顾少爷从医院逃走后抢了一辆警车,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手下话刚说完,突然又冲来一帮警察,由于道路完全被堵上,警察叔叔们不得不纷纷下车提着警棍冲上去。
江朝安看着眼前的热闹,笑得温文尔雅,转身回到车内,交代下去,“留下几人看住那两人,除了小昂的下落别忘了回收被小昂偷走的东西,毕竟是和平年代,别吓坏了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