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道,“那还不简单,虎威堂是小梁王的人,把负责每日管杂种的武者小队捉来一问便知。”
“是啊,这么简单的事儿我怎么没想到。”柳枝一拍脑袋,招呼了东方天纵和齐国渊几人便要去擒拿那个武者小队。
突然“咣当”一声响,那个盛着净水的木桶一下被人砸得粉碎,那个以身体砸碎木桶的人正是管杂种的人之一,他此时躺在水中浑身抽搐口吐鲜血,眼瞧着便死掉了。接着那武者小队余下几个人也口喷鲜血倒地身亡。
被灭口了!云铮等人都觉懊恼,不禁扼腕,怎么没早动一步,反让人抢了先。当着数万修者,这人是怎么下的手,竟然没人到,实在诡异。
柳枝怒问小梁王,“你怎么杀人灭口?”
小梁王冷笑,“几万双眼睛在这盯着,本世子好端端站在这里,又怎么下的手?你是傻子,难道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么?”
云铮得明白,刚才武者小队那几个人一直站在木桶一侧,莫名其妙的便倒了,确实没人出手。
卫无忌和药师走过去,检查了几人身体,药师道,“这几人入场之前暗服了毒药,正好此时发作,谁也救不了。”
云铮道,“这事情很明显,本来若没意外,这个时候第三刻的决斗已经结束,杂种也应该被炼魔击杀。这个武者小队失去价值,选择在这个时候让他们毒发身死,干净利落的杀人灭口,下毒的人心机够歹毒的!世子殿下,样子我还是低估你了。”
小梁王道,“这几个人被人毒死,也不能证明杂种被人下了毒,或者这几个人是你们为了混淆视听下的手脚呢,这样解释也很合理啊。栽了脏给我,你们这些人在场中下的重注就不用赔出去了,当真好算计啊。”
“杂种若是死在炼魔手中,谁获利最大,谁就是罪魁祸首。”云铮转身走回,继续说道,“世子,虎威堂是你暗地里培植的势力,能给这几个人下毒的,也只有你嫌疑最大。而且各大宗门在场外的赌局暗盘,对赌的几个势力,也都是你和宇文丕显这些日子刚刚建立起来的。”
“血口喷人!”宇文丕显大声道,“云铮,你按什么居心,场外暗盘口中赌注数百万,一家两家的势力哪有实力承接的住?”
云铮冷笑道,“别人家或许没这实力,但宇文家若是和小梁王联手,这事儿就一定做得到。而且拥有战奴杂种的虎威堂也是世子的人,你们偷偷在杂种身上下手,这个赌局已是稳操胜券,当然不用担心有什么风险。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有人能瞧破这关节,宇文丕显,眼见事情败露,你怕了吧?”
“胡说,我什么都没做,怕什么?”宇文丕显有点色厉内荏。
“谁怕谁心里知道。”云铮瞧一眼小梁王道。接着他对卫无忌道,“卫先生。”
卫无忌点点头,手向后一摆,铭文师联盟的武者一下推出来十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来。小梁王和宇文丕显一见之下,顿时变了脸色,这些人都是他们安插在场外收暗盘做对赌的手下,本来觉得做得天衣无缝了,却不知怎么都被卫无忌和老神带人给一个个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