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起碎小急促的步伐。跑回到属于她自己的小屋子。
梅因斯用仅有的一张动物皮毛,紧紧裹住那具令无数男人向往的,散发着神秘香气只罩着一层轻纱的白皙*。
然后缩在木床上的一角,对手掌哈着气,竭力驱赶着身上的寒冷。
这样月光皎洁的夜晚。在吟游诗人的眼里,是黎明前的黑暗。
在生活奢侈的贵族眼里,则是浪漫的代名词。
而在此刻梅因斯的眼里,只是挂在床头的那一面四下飘荡的白色布条。
夜晚的寒风,像一只冰冷的手,抚摸着梅因斯的脸庞,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等着瞧,你一定会为自己愚蠢行为而付出代价。今天你对我的冷漠。你一定会后悔的……”
在极不稳定的状态下,梅因斯哆嗦着诱人的嘴唇,在冰冷的黑暗中发泄着愤怒的情绪、说着一些无力的誓言。
实际上梅因斯的内心很清楚。如果连她仅剩的美色都不起作用,可以说她已经一无所有。
彻底沦为了别人刀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梅因斯作为一个俘虏,时至今日,她都还能够活得好好的,这绝不是什么偶然。
“不!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那个东西……”
只要一想到这点。梅因斯的瞳孔里立马会填满浓重的不甘神色,今天也不例外。
隐藏在心中的**。支撑着她活过了过去的每一天。
她发誓要拿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一切,并发誓要报复这个让她无可奈何。无知而又愚蠢的男人。
她的手伸进轻薄的轻纱下,打嘴边发出一丝诱人的**,手掌从酥软的咪咪一直摸下去,直到摸到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泪形吊坠,然后死死地攥在手中。
那是一条轻细的银质腰链,晶莹的泪形吊坠,正好悬挂在她的肚脐上面。
如果剥开梅因斯的轻纱,彻底裸露出她的*,就会发现,神秘的泪形吊坠外面,时刻都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轻雾。
而就是这些这些乳白色的轻雾,无时无刻都在流进她粉嫩的肚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