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她甚至无法出声,她只是站着,一直站着:
男耕女织安逸祥和记忆里零碎残破的片段编制成一张巨大无形的网,吞噬着她最后的神识。绝望、讽刺、痛苦、悲凉。
为什么她还要站在这里,为什么她不能如边上的这些人一般沉睡过去
或许沉睡过去,便可以不再痛苦。便可以得到安宁
蓝林!
蓝林!
似乎有人再呼唤,可是蓝林是谁?我又是谁?整个渝州大陆上还有活人吗?
“蓝林!忘记你看到的,护住你的神识!”
看到身边女子越来越灰败的脸色,早已失去了色彩的瞳,如今竟然透出了死寂。
顾易之脸色一变,不好,她的生气已经在流失了,如果再不将她从幻境中拉出来,待生气全是,她就会陨落在这里。
不管如何都在自己带进来的人,觉不能让她死在这里,顾易之心中一凌也顾不得许多,竟然从掌心飞出一把青灰色小斧,手中掐出一个法诀,斧中灵光闪耀,几息间,小斧变大数十倍有余,颜色也从青灰色变成了妖异的艳青色,顾易之也不犹豫,竟然将巨斧高高置起,往身边女子当头劈去。
轰隆!
一声巨响将正要沉睡过去的她从新拉了回来,直觉一阵地震山摇。
眼前早已被血色弥漫覆盖的天空,忽然出现一道裂痕,大片的白光刺的她的眼睛生疼,白光所及之处,满天的血雾,顷刻间化作虚无。
像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白,要洗去世间一切罪恶
等林子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看的的依旧是九重白玉色的石门,壮观威严,肃穆庄重。
而身边的青衣男子却经闭双眸,脸色苍白,眉心处均是细小的汗水,像是透支了大量的精神力。
“我刚刚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