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琉璃不耐地冲口而出,“要补也是你补才对吧?”
一句话没说完,俏脸已经完全飞红,天哪,她,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对对对,”夜斯洛赶不及地接口,语气中浓浓的笑意已经处于即将决堤的边缘,“我是男人,是应该我补才对,我补好了,才能最大可能地满足你嘛......”
“呸!不要脸!”程琉璃啐了一口,面颊上的红潮已经杀向耳畔,还有继续扩充蔓延的趋势。
夜斯洛的厚脸皮她早已经有所见识,没想到这种,这种下|流的话他也能当着她的面讲出来。
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夜斯洛端起那小盅的汤羹,一小口一小口地轻啜着,邪魅的眼神,一直肆无忌惮地盘桓在程琉璃的脸上。
那深幽的眼底,却比他不笑时更加令人窒息慌神。
程琉璃坐得笔挺,竭力做出视若罔闻的模样,她从小受过良好的礼仪训练,即便用餐时也有种白天鹅般高贵优雅的范儿。
可是此时,在夜斯洛这样灼灼的注视下,她心慌意乱,先是在切割牛排的时候用力过猛,一小块牛排飞跌出去,砸向一边的红酒水晶杯。
“琉璃——”他狠狠地,一遍遍地呼唤着她,到底该要怎么惩罚这个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失去自控的元凶呢?
濒临崩溃。
卧室内,只有那座维纳斯女神的雕塑,静静地,温柔地注视着他们如火交融的缠-绵,激切难抑的吟哦......
两个小时之后,当夜斯洛和程琉璃衣冠楚楚地坐到一楼餐厅,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时分。
连管家芬婶看到两人的身影也禁不住长长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两位冤家可是从前一天下午就进了屋,一直过了一天一夜才出来。
若不是屋子里时不时传出偌大动静,她差点忍不住要找人破门而入了。
以往,夜斯洛也不是没有带过女人回家,可是,那些女人一旦完事便会立即被他赶了出来,差人送走或者另找客房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