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留香的直觉告诉他,宫九说的话都是真的,而宫九的身手和他对自己夫人的介绍,更是让他隐约的认为,或许天一神水对于那位夫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出这样的夫妻?如此本事卓越的夫妻又为何带着刚出生的女儿住在外面?楚留香知道,朋友之间,不该问太多,可是他的好奇心还真的是时时在折磨他。
当唐杺坐满月子走出房门的时候,气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因为在这个镇子上,实在是资源有限。她穿着朴素的长袍,抱着孩子对着几人俯身行李的时候,却让楚留香生出一种,宫九这样的人,合该有这样妻子的感觉。
“听我夫君说了,二位对着我们夫妻多有照顾,这份仗义小妇人记住了。”因为在荒漠生下孩子,加上之前安胎的时候,也不像在王府那样锦衣玉食,唐杺清减了很多。整个人相比之前的娇媚,反而多了几分弱风扶柳之感。
这也是宫九一直按着她让她老老实实的坐完月子的原因之一。
胡铁花表示,对着这样的女人,他说话都不好意思太大声。
“夫人客气了。”楚留香摸摸鼻子,他见过的女人很多,身边就有三位各具风姿的美女,秋灵素虽然面貌已毁可是风姿依旧让男人们为之着迷。而面前的这位叫做唐杺的女子,却有着让楚留香说不出的违和感。
她无疑是个美丽的女人,可是她的美丽却不单单因为她身上女人的气质,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看上去弱风扶柳般的柔弱,可是见过形形色色江湖人的楚留香知道,这只是表象。
楚留香不是个只懂得仗义的莽夫,他的朋友也不全都是什么正义的江湖侠士,和宫九相处日子中,他庆幸对方不是自己的敌人。而这位夫人抱着孩子走出来后,楚留香本能的感觉到一种危险。不是针对他,而是她的本身似乎就充满着危险。
扫过抱着孩子的唐杺的手指的时候,他微微的眯眯眼睛。
这双手美得诡异,他虽然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可是这么一双手,有点苍白,指节匀称,多一分都会让人觉得不和谐。
想到之前一点红对唐杺出手场景的描述,楚留香对于她的武功路数似乎猜到了一点。
“夫人不要怪楚某唐突,在下曾经听过有一个门派,他们深居在巴蜀地区。”楚留香观察宫九和唐杺的神色,发现没有任何恼怒的神色。便放心的继续说,“恰好,那里的大族几乎都姓唐。”
“我确实是姓唐,可是却和他们没有太过密切的关系。”唐门传承悠久,在江湖上也是隐世一族,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现在的唐门增添任何麻烦。
“原来如此。”唐杺的神色坦然,楚留香也不会过度追究。只是近期江湖上风起云涌,他对着周围的事情变得敏感万分。
“看来香帅还是心中有疑惑。”唐杺微笑,“近日发生的事情我也有耳闻,东瀛而来的剑客遗孤,还是大漠上的神秘美丽的女人。对比之下,女人的危险却是天生的。”她将孩子递给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