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风则是微笑着冲他们招招手:“都来了,吃了没?”很是淡定。
朱家一帮人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在领头的授意下,各自从面包车里取出铁锨把,双节棍等家伙,慢慢走了过来,将刘家大门围住,那个穿阿迪的汉子高声叫道:“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别走了。”
虽然看到涂胜这尊门神一样的人物,但朱家兄弟仗着自己人多,手里面还有家伙,所以肆无忌惮,你再壮一样能把你干趴下。
里面黑鬼和几个小弟也已经走了出来,分别站在楚云风左右,加上刘迎辉,他们这边也就八个人。
此刻刘迎辉胸脯上下起伏着,眼中全是怒火。刘校长和王大娘被关在院子里,砰砰的敲门:“二孩啊,可不敢再打架了。”
楚云风微微一笑,将烟头丢在地上,抬脚踩灭,问刘迎辉:“你现在能打几个?”
“我伤好利索的话,能打八个,现在只能打四五个。”刘迎辉如实的答道。
“那好,左边这四个交给你了,其余的我们包了,吴慧祥你昨天不是没过到瘾吧,你想要的话我让你几个。”楚云风笑道。
“好!”吴慧祥爽快的答道。
穿阿迪的汉子像是朱家老三,是个暴躁脾气,看见楚云风这副嚣张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挥舞着双节棍就要打过来。
此时围观村民已经很多了,墙头上,屋顶上,大树上,到处都是人,远远地看着老朱家和老刘家干仗,这么多人围观,竟然没有一个来劝架的。
“住手,千万别动手!”远处一声大喊,暂时制止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斗殴,一个老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解放鞋上沾满了泥巴,一顶解放帽也洗的发白,帽圈处是白花花的汗碱,不过看村民们对他点头哈腰的态度,这人分明是个有威望的老头。
“怎么又打,你们还把我这个村主任放在眼里么?”老头气冲冲地说。
“七叔,不是俺们想给你添麻烦,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看俺儿的脸被打的,刘家小子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外乡人,都欺负到咱们姓朱的头顶上了。”朱长龙恶人先告状,气势汹汹的说道。
“老村长,是他们欺负人在先,都打到俺家门口。”刘迎辉忿忿不平道。
“千万不能动手,都是乡里乡亲的,有啥话不能好好说,你们要打,就先打我。”老村长倒是个倔脾气,往中间一站,说啥不让朱家人再往前走。
“七叔,你这样就不地道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姓人?我看得起你,叫你一声七叔,惹毛了我,下界村主任选举立马让你下台,你让不让?”朱老三这个暴脾气,这就卷起了袖子,公然威胁起来。
老村长气的脖子上的青筋直跳:“你个小龟孙!我三大爷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孙子,老刘校长一家人老老实实,教书育人,哪里得罪你了,怎么还赶尽杀绝,不给人留活路了么,你要动老刘家,就先打死你七叔!”
被老村长插了一杠子,架是暂时打不起来了,楚云风又叼上一支烟,手扶着锄头把看热闹,不时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城里来的援兵,差不多该到了。
一阵轻微的发动机的噪杂声音从村外传来,听动静起码有十几辆车,嗯,他们来了。打头的还是那辆白色的捷达,风驰电掣直冲过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捷达一个甩尾,横着停在众人面前,四门同时打开,从里面钻出四个拿着开山刀,带着墨镜的汉子正是王涛和阎海。
紧接着是一辆老款本田雅阁和一辆崭新的马六,也挨着捷达急刹车停下,再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红色桑塔纳出租车,正陆续到达。
车门开关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每辆车里走钻出三四个人来,都是干净利索的短打装扮,T恤,牛仔裤,运动鞋,这是王涛和阎海手下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