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有鱼就行了。”余子扬说着,又下水了,小心翼翼趟过去,扯着竹篓就走。
回到岸上,把竹篓里的东西倒出来,余子扬就觉得脸有些红。
妞妞数了数:“一条,两条,三条,嗯,一人一条,还差一条。”
余子扬拿过竹篓就又下水了。总不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就得了这么三条鱼丁,啧啧,塞牙缝都不够。
这回他学乖了,不再守株待兔,他使劲在水草丰富的地方探了探,弄得那地方水都浑浊了,才把竹篓提起,露出篓口,一路拖着上岸。
竹篓有些沉,倒出来里面什么都有,多是水草,好在还是有一些逃得慢的小笨鱼落网,细数有二三十条,还有一些个头不小的河螺。
妞妞指着一个看起来就不会让人很有食欲的螺问:“这个也可以吃吗?”
“……可以吧!”余子扬也不确定,这种螺看着很像福寿螺,而福寿螺就可以吃的,虽然他没吃过,但听他同学说还蛮好吃的,就是很容易长寄生虫,不过古代水质那么好,应该是不用怕的。
有了些许成绩,余子扬又再次下水了,几番之后,他捞上来的小鱼越来越少,太阳也快完全下山,岸上的鱼也够吃个一两餐的,甚至还逮着一条手掌大小的半大草鱼,这让余子扬倍有成就感。
上了岸,风一吹,余子扬感觉挺冷的,就想快点回家换上干净的衣服,万一感冒可就不美了。
余树提着水桶,妞妞背上野菜,余子扬背着小鱼,三人走得行色匆匆的,妞妞走着走着就突然笑了。
她的笑声清脆,不显突兀,仿佛与大自然的声音融为一体,天真自然。
当然如果忽略余树跟着嘿嘿的傻笑声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余子扬不问她为什么笑,能笑出声就总比闷声哭要好。
还没走到家里,隔着一条巷子,余子扬就听到狼孩威胁似的嚎叫。
他心下一惊,暗道不好,快步跑动起来,心急着到底发生什么事,又有点害怕见到狼孩被发现,一群人围攻他的场面。
转过巷子,狼孩还在嚎叫,余子扬的心也一点一点往下沉,就像被人揪住一样。
他家门口正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头朝另一个方向,余子扬没看到他的脸,就看到他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只已经死了的半大兔子。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李福寿家二儿子李安。
他看着狼狈极了,身上的衣服刮的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有几道划痕,全身的衣服都滚满泥浆。衣服下面的余子扬还没看到,但估计好不到哪去。
这时余树他们也到了,喘着气问:“李安哥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