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园说了句“你这么烦你男人知道吗”就挂了,随棠拿着手机发怔,萧钧默有说过她烦吗?她不记得了。
随棠坐裴培的车去公司的,到了办公室,她让助理给她倒了杯白水。
昨晚喝多了,今天早上起来头疼恶心,胃部舒服,在路上买了药。
萧钧默十分钟后过来的,昨晚他住公司,看起来像是一整晚没有睡好。
他手里拿着随棠爱吃的煎饼果子,和豆浆,脸上带着笑,哈巴狗似的。
随棠看了他一眼,没吭声,自顾自的打开了电脑。
“那个……咳咳。”
萧钧默走到随棠身后,把吃的放在她桌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给她轻轻按了几下,问她,“昨晚上哪儿去了?打你电话关机。”
“朋友家。”
“裴培家?”
“嗯。”
随棠不客气的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太烫了,赶紧放下,男人往外头看了一眼,见开放办公区还没几个人,而且也没人注意这边,于是在她面前蹲下,顺手拿过那杯豆浆,揭开盖子吹了吹,嘴里在说,“给你吹凉了喝。”
“不喝了。”随棠说。
“在生气?”
他看着她,说得很小声,随棠只是笑,食指在他头上点了点,“没有啊,我干嘛要生气?”
要是随棠说生气了,那还好办,可她不承认,还笑脸迎人,萧钧默反倒觉得事情严重了。
他又清了两下嗓子,道,“昨晚我态度不好,我道歉,千万次的道歉。”
“你态度不好了吗?”
“……”
他把豆浆放下,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低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要写保证书吗?不然我写个保证书贴你桌子上嗯?”
“你是为了让别人笑话你还是笑话我?保证书?你是湘湘吗?”
“谁叫你不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