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了。”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
刘玺然白他一眼就要进大门了,顾立文一个大男人眼睁睁看着她走,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看他平时在医院谁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他是令所有人尊敬的院长,可是在刘玺然这里,他分明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
刘玺然上了几级阶梯,跨进门槛后转过身来,看了他一阵,这才说,“进来啊。”
顾立文穿得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像他这样的人向来对穿着都是非常考究的,刘玺然不懂西装,但听得多了,也就知道顾立文这些个讲究人,通常都是去高档裁缝店找师傅私人定制——
可他不觉得他一个有钱人在她这个地方出现,会太招摇,会太惹人注意?
刘玺然很嫌弃他,可是她一句话,就能让他眉开眼笑,很是开心。
他本是负手站在那里,以为她不要理他,不要和他说话,心想等她进去了,他就先走吧,明天再来,或是后天也行。现在她是一个人了,他也是一个人,他们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他也不是急性子。谁知道呢,她到底是不忍心撵他走。
“好。”
他笑着应了她一声,按了车钥匙将车锁上,随后就跟在刘玺然身后进了院子。
这个老旧的院子还是比较大的,住着四户人家,每一户都有两间卧室一个堂屋,有的是两个老两口住,也有儿子儿媳和父母一起住的,所以人还是不少。
顾立文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从他和刘玺然一起近来开始,院子里的人就都在看他们,交头接耳再猜他和这个漂亮的中年女人是什么关系。
他倒是不介意,再怎么猜就怎么猜好了,猜得越暧昧越好,就怕你猜得太单纯了……刘玺然开门的时候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正好他也在看她,也就随口问,“住这地方的都是些什么人?”
刘玺然开了门径直进去,背对着他,“正经人。”
他闻言就笑了,他知道她不爱和他多说,三言两语都是简洁得要命。
“等那么久,有点渴了,你赏口水喝?”
顾立文笑眯眯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藤椅的边沿,在屋里四处打量,心说这方也不错,外面有那么一棵高大的皂角树,夏天庇荫,倒也凉快。
刘玺然没有搭他的话,拿了杯子就去给他倒水,一会儿就拿过来递给他。
顾立文说了谢谢,喝了两口水,然后问她,“住得习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