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培猛地转头看她,“……!!!!”
随棠一直低着头,还在给她发微信,“这阵子发生了太多事,等有时间了我慢慢跟你解释。”
送裴培到家后,随棠坐到了车前面去。
萧钧默这么冷淡的人也会对她的同学笑,随棠觉得高兴,这说明他不仅重视她,也重视她身边的朋友。
“你早上说回家要给我看什么?”随棠笑着问他。
“回去就知道了。”
到家后,一进门萧钧默就搂着她亲了好一会儿,随棠被他摸得全身都起火,
脸红心跳的时候他松开了她。
“走,上楼。”
萧钧默拉着她上楼,他走得快,随棠得小跑才能跟上。
到了书房,萧钧默拉开玻璃书橱,从里面拿出一个皮革记事本来。
随棠站在他旁边,他个子高,随棠得垫脚才能看清楚他手里那记事本是干什么用的。
也就是一个记录工作的本子,不过本子里夹着一个东西,等萧钧默取出来拿给随棠的时候,随棠一下傻了。
这不是她高三的时候掉了的那个学生牌么,怎么会在他这里?
学生牌照片上的随棠,那时候她的模样比现在更加青涩,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笑容明朗,她还记得那件白衬衫,是高一开学之前妈妈给她买的,她穿了整整三年也没舍得扔。
不过高中时候的随棠更瘦,现在已经穿不下那件衬衫了。
“你哪儿来的啊?”随棠笑着问萧钧默。
“不是总问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男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俯身拿胡子扎她的下巴,“你记性太差了,随棠,几年前你晕倒在大路边,是我救的你,是我带你去的医院——那天我走的时候你还跟我说了谢谢,这才多久呢,这么健忘?”
随棠低低的笑。
不是她健忘,是那时候她心里哪有那个空白去留着其他男人的记忆,她的眼睛她的思维全都在顾栩那里,一面之缘的人又怎可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