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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翼白。”
“嗯？”
秦暖暖站起身走到跟苏翼白面对面的位置上，继续道：“洗快点，有事。”
水珠顺着苏翼白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流淌，他打量了打量她的神情，没有多余的话，“恩”一声之后缩回浴室里。
秦暖暖则摊开掌心，看着掌心位置的晶核，脸上的表情变得让人莫名深思起来。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苏翼白就穿着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一边拿着灰色的长方形帕子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往外走，问道：“怎了？”
秦暖暖招手让他坐过去。
苏翼白看了一眼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水晶头颅，挑眉看向她。“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秦暖暖摊开手掌，把里面的东西露出给苏翼白看。
“苏翼白，你看这是什么？”
苏翼白没有任何犹豫，回道：“晶核。”
“苏翼白，你还记得这些晶核怎么来的吧。”
苏翼白：“当然记得。”
既然苏翼白还记得这些晶核的来源，那秦暖觉得她也不需要再去解释一次了。她直接正入主题，“苏翼白，它们个头变小了。”
苏翼白顿住，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晶核来。
对于晶核的了解和认知，秦暖暖远远多于苏翼白，虽然苏翼白也研究过它们，但是他依旧没有秦暖知道得这么细致清晰。
“好像是小了。”
秦暖暖轻摇了摇头，确定道：“不，就是小了。”
秦暖暖从苏翼白的手上接过晶核，顺着阳光的方向看了看，原本因为个头大而显得圆润的晶核现在变瘦了一圈，不过那种隐在内里的尖锐却越发的明显和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