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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翼白突然出声：“秦暖。”
秦暖暖往后退了几步半跪在苏翼白面前，“怎么了？”
苏翼白手轻微动了一下，秦暖暖回头看着他。
苏翼白：“先回去再说。”
苏翼白的手指在雪地上叩击。
秦暖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苏翼白坐在地面上。
虽然腿没有了知觉，但是如果长期坐在雪地里肯定不利于腿的恢复。
秦暖暖扭头，“路朔，放了聂初画吧。”
宋智军：“对嘛，大家都这样各退一步不是很好嘛。”
秦暖暖没有看宋智军，更别说说话了。
她伸手去架苏翼白。
苏翼白按住她的手。
秦暖暖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我行。”
苏翼白拉过她的手揉搓了一下，声音一如既往，“不用，叫路朔来做就好。”
秦暖暖垂下眼眸，没有人看得清楚她的表情，只是过了很大一会儿，她低声道了好。
苏翼白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秦暖暖也从来没有这样愤怒和酸涩交织过。
这对于大多人人来说，只是一个出了一点丑闻的平凡晚上，但是秦暖暖却觉得心口上被插了一刀又一刀。
***
苏翼白修炼第三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秦暖暖已经蜷缩在房间的一角睡着了，她长长的乌黑头发被扎成两个麻花辫散在两侧，温润的阳光把她的发尾染成金黄色，尤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