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这真让我受宠若惊。”
“也许是因为我总觉得那些男孩子太嫩了。他们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是。妈妈说我有严重的恋父情结。我总是喜欢和上了年纪的人在一起。那让我有安全感。”小姑娘喋喋不休道。她望着拉舍尔眨眨眼睛:“你很象我父亲。”
“他一定是个很慈善详和的人。”
“不。事实上他是个酒鬼。”小姑娘捂着嘴笑。
被耍了一把的拉舍尔只能无奈地摇头:“哦。也许我们该休息一会了。我们都已经跳过三场了。”
“好吧。”小姑娘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但是过一会我还会來请你。”
“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拉舍尔笑道。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查克莱和查理已经回來了。拉舍尔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问:“贝利那家伙呢。”
查克莱回答:“达达尼尔家族的仆役送來了消息。说他正在和那位小少爷打牌。”
“打牌。”拉舍尔有些吃惊:“和西瑟达达尼尔。”
“是的。”查克莱很肯定道:“他们在打牌。”
“真令人惊讶。”拉舍尔晃了晃脑袋。想不通怎么自己才刚跳了几支舞。情况就出现如此巨大的变化。
“也许他能帮我们从西瑟达达尼尔那里得到更多的资料。在炼狱岛的时候。他和修伊格莱尔是最熟悉的。”查理道。
“如果西瑟达达尼尔真是修伊格莱尔。那么他无论做什么都绝不会去和贝利打牌。”拉舍尔很肯定道。“看來是我多心了。去把贝利叫出來。我们走吧。沒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我还以为那姑娘让你舍不得离开了呢。”查克莱冷冷道。
拉舍尔瞪了他一眼:“对我來说沒有什么比工作更重要的。”
怀里的通讯水晶突然出现了颤动。
拉舍尔迅速拿了出來。
上面出现了一位法政署官员的面孔:“拉舍尔大人。刚刚得到的情报。修伊格莱尔出现了。”
“什么。。”三个人同时叫了出來。
“修伊格莱尔出现了。在贝蒙德街区。他杀死了至少十四个人。全是当地的流氓恶棍。看样子好象是有人招惹到了他。修伊格莱尔被迫出手。所以现形了。”
“能确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