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一阵无语,万一再把这冰山女给惹毛了,可是真的进不去了。
“你,,,也把衣服脱了,,,,”
那女人透过玻璃门朝着谢非说道。
我勒个去,感情这女人又看人光屁屁的怪癖。
“都脱了,,,,”
那女人指着谢非身上唯一的一件内裤说道。
谢非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已经合这女人坦诚相见了。
“嗯,,,不错,,还挺有货,,,,进來吧,,,”
那女人说着已经回到了座位,重新的输入了一串指令,可是还沒等着她转头呢,趴在门前的蜂子竟然朝后一扬,再次抽搐了起來。
谢非吓了一跳,赶紧的扶着蜂子,冲进了门里。
刚刚进门,蜂子就“噗通”一声栽倒了地上,身上就像是装了一台电动马达一样,还在不停的抽搐,嘴里更是吐着恶心的白沫。
“你,,你骗我,,,”
这女人指着谢非厉声的说道。
“彼此,,彼此,,,你也看了,他身上根本就沒有幼虫,现在这样,也许只是羊角风犯了而已,,,”
“蜂子有羊角风嘛,”
小雅听了却是摇了摇头,“这个应该沒有吧,,,不,,,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