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咱们这是在那,”
前面的张狂又开始嚷嚷起來,谢非摆正探照灯,整个地底漆黑一片,直到灯光消失也沒有看到台阶的尽头。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三人沉重的呼吸声之外,再也沒有了别的声音,有些压抑,更是沉重,沉重的让人感觉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谢少,还是你说朝那走吧,”
张狂跑了回來,拉着谢非的胳膊。
谢非一阵头大,你他妈的就这么一条路,你说朝那走。
不过想來,张狂是不敢走夜路。
鱼老头走在前面,一步步的朝下走,洞顶时不时的有落水的声音,让整个通道更加的沉默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通道还是深不见底,朝前的台阶隐在一片黑暗之中,后面的依旧是隐在一片黑暗之中,三人像是给隔离了一般放眼望去,除了三展亮闪闪的灯光之外,整个世界什么都沒有了。
“这他吗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张狂小声的叫骂这,声音比之以前已经不知道小了多少倍。
谢非掏出烟來,给两人点上,“眼前的路,只有一条,这条路不可能沒有尽头,只要三人能压着性子走下去,一定能走到尽头,”谢非说完已经快步上前,这通道越是压抑,越激起了谢非的脾气,还就不信了,不就是一条路吗能沒个尽头。
耳边突然出现了一阵“唰唰”的脚步声,这声音像是穿着拖鞋一般,动作更是放慢了十几倍,“唰唰”的节奏分明。
“快跟上,,”
谢非说完,已经快步的朝前跑去。
晃晃悠悠的灯光越來越暗,谢非跑的气喘嘘嘘了,可是那“唰唰”声依旧不紧不慢的在耳边响起。
谢非再一转身,鱼老头子和张狂竟然都不见了。
我靠,。
不是,让他们跟上吗。
这两人,真是,,。
谢非暗骂一声,也已经累的不行了,整个人靠着墙面蹲下,忍不住的又把烟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