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探着脑袋朝里一看。棺木中的这人并沒有什么特别的。甚至于是普通。极其的普通。这是一具枯骨。早已经腐烂的只剩下了骨头。白骨森森。可是那“桀桀”的怪叫又是从哪里來的呢。
“我怎么看着。这棺盖不像是给人打开的。”
鱼老头也凑过來。看了一眼说到。
“不像是人打开的。难不成是他自己打开的。”张狂说完。又‘哈哈’一声大小。“老头子。你可真会说笑。难不成是他在里面憋得上。自己开个缝透透气。”
谢非并沒有理会张狂的说法。鱼老头子是什么人。他说的话。总有他的道理。
“怎么了。老头子。你发现什么了。”
谢非朝着鱼老头子问道。
“啧啧”鱼老头子。撇了两下嘴。“你不感觉有点怪吗。如果说这就是墓主。是不是就有点简单了。一个耳室中都能用的起火鳌的人。会这么轻易给人翘了棺盖。”
听了这话。谢非也是一阵沉思。难怪自己心里总是怪怪的呢。
“还有。你看这盖板底下。棺盖都给人移走了。可是这棺盖底下却是沒有一点给人拖动的痕迹。是不是感觉很怪。”
听了这话。谢非才想起來朝着那棺材上看了一眼。的确。这棺材是里外喷漆的。如果两者的挪动有时差的话。那么在移动棺盖露出的部分。所积累的尘土。应该小于棺盖上上的尘土。可是现在看來。两者尘土的厚度却是相同的。那这也就表明是这人在下葬的时候。估计把这棺盖撇到一边的。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证明这墓中已经有人來过了。值钱的东西都给盗走了。
可是盗墓贼又不是傻子。只要探着脑袋朝里面看看。就一清二楚了。
张狂正要探着脑袋朝里面看呢。却是给谢非一把拉了回來。这小子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刚就是这种情况他把手指头给挤掉了。这一次若是换做脑袋。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那。老头子。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呵呵。你真的想听。”老头子脸上带着一丝邪笑。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觉得有种请君入瓮的感觉。就像是敞开大门。接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