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鱼老头,脸上青筋外露,像是和谢非极力的撕扯这。
“噗通”
谢非终于再次倒在了地上,不过却依旧是牙关紧咬,惨白的牙齿裸露在外,像是恨极了两人。
“现在,,怎么办,”
林父朝着鱼老头问道,有了刚刚的教训,两人再也不敢造次了。
“快点把那赤孺托过來的拉,”
林父听了也不敢犹豫,手起刀落,赤孺的整条后腿都已经给卸了下來。
“老先生,您先尝尝,”
林父腆着脸朝着鱼老头说着,鱼老头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很显然自己体内的毒要比他严重的多,再者这赤孺肉能不能解毒是自己说的,他是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鱼老头想着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去掉表面烧焦的部分已经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这赤孺体表盖着鳞甲,肉质却是细腻多汁,入口即话,有点像是鱼肉,却沒有鱼的腥味。
两人都已经一天沒吃东西了,看着鱼老头吃的喷香,林父也起了馋虫,也不再去管是不是有毒,卸下另一条大腿也大口嚼了起來。
鱼老头爬到谢非身前,谢非依旧是不停的挣扎,像是笼中的斗寿一般,朝着老头子脖颈上咬來。
鱼老头一阵无语,把手里的那大腿抡圆了,像是一把榔头一样,毫不留情的就砸在了谢非的脑门上。
谢非两眼一黑终于,再次昏了过去。
鱼老头也不再多想,拿过赤孺的大腿,私下几块肉,在嘴里嚼了嚼,又吐到了谢非的嘴里。
林父在一旁看着,心里正夸这赤孺肉香呢,看到这一幕却是一下沒忍住“哇”的一下又全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