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这个杀手挺有原则的?而受害人都死有余辜?”克里斯汀撇了撇嘴,“所以我们在这里是为了保护这些伪君子吗?”
“我们要保护的不是他们,乖女孩,是正义。”陈斌语重心长地说,“很多杀手坚信自己是清道夫,是超级警察,但其实他们只是杀手。”
“没有原则,只有随心所欲。”威尔冷冷地说。
“确实,”左玉兰分析道,“我们的嫌疑人似乎有完美主义倾向,每次的玫瑰都是最完美的状态,受害人除了额头的针孔,没有伤痕,连面部表情都没有痛苦,他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作品。死因都是中毒,毒素在死者体内停留2小时就会分解,是保护伞公司的新产品,在帝国和联盟境内受到管制,但这里是自由区。”
“那是保护者5010,据说见血封喉,价格不菲,我的好些朋友都有。”克里斯汀显然对奢侈品比较了解。
“那你应该离他们远点。”陈斌笑呵呵地建议。
“可惜保护伞公司从来不鸟我们,绝对不会泄露客户信息。”威尔往椅背上一靠,“所以我们现在知道嫌疑人是一个美貌的,感性的,富裕的,精英阶层的——成功男性——简直没有更糟糕。”
没有足迹,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影像资料,调查只能无疾而终。一天半之后,水晶星太空港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齐瑄正二楼在靠窗的卡座里,跟梁旭通着话,“请他们再稍等一会,我约了人,对,他已经来了,帮我转达一下歉意,好的,麻烦了。”
威尔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略显忐忑地解释着,“实在对不起,现在才有时间,有没有……耽误你的行程?”
齐瑄宽慰地笑了笑,“不用担心,既然是自己的飞船,总会有些特权的。”
威尔放松了一些,“那就好,看你过的这么自在,我就放心了。”
侍者端上了两杯海蓝现磨咖啡,齐瑄把一杯推给威尔,又往自己杯里加了两块方糖,“不过你好像不太好,每次似乎都在忙案子。凶手是抓不完的,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也不是经常这样,最近是意外,在追一个连环杀手,他一犯案,我就要加班。”威尔耸耸肩。
“那你可以和他商量一下,要他别那么赶时间。”
“对,至少留出约会的时间。”威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人家当初去当国际刑警,只是想名正言顺地干掉觊觎阿瑄的人,可不是为了给那些贵人们卖命的!”
“我知道。”齐瑄低头搅了搅咖啡,“说起来都是我一直在拖累你,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早就被好心人领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