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梓楠深吸几口气，极力地压下心中那不知何时升起的悸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娴一点点地回过神来，耳边已经没有了手机铃声的响声，眼前却还是能清晰地看到陆梓楠的脸。
屋内并没有打开大灯，墙上壁灯的光照得人有些朦胧。
他的脸就停留在自己的上方，不足十公分之处，恰好背着光，莫娴便看不大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如同蒙着一片雾气一般，只能凭感觉，差距到陆梓楠身体上的绷紧和那几乎要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你怎么了？”莫娴问他。
声音一出，不止陆梓楠，莫娴倒是先愣了一下。
这娇软婉转的声音时谁的？
陆梓楠见她发怔，倒是忽然笑了。
眉眼间的清冷一瞬间消弭不见，虽然眸底还有些不甚明了的深色，可整个人看上去的气息，到底是发生了一些改变的。
“没什么。”他翻身下床，声音里还有些不自然的黯哑，以手抵着唇轻咳了一声，才又转过身来，随手把床上还未铺展的被子扯了扯，还没收拾好，又听到客厅里的手机响。
干脆抓着被子角胡乱地给仍处于迷糊状态的莫娴盖了盖。
“困了？”他问。
“嗯。”莫娴揉揉眼睛说：“有点。”
“那你睡会儿，一会儿叫你。”
陆梓楠说完，便关上门，大步走向了客厅。
卧室里的莫娴，只觉得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地躺在一团杂乱无章的被子中央，感觉到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也不在意，翻了个身，就要睡去。
脑海里最后一闪而过的想法是。
——怎么感觉背后的环扣，好像……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