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对丁凝精彩的跟八点档剧本有的一拼的经历,也只是笑笑;虽说对于丁凝刚满十八岁,跟过的男人已经破了三位数震惊不已,但也没有给与过多的关注。
她知道景致特意让人送来这份调查报告,不过就是想提醒她对丁凝多点防范。只是。一贯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凌音,并没有给与太多关注;她和丁凝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总共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实在找不出丁凝会给她下绊子的缘由。
但是,凌音没有琢磨过,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对于她来说,这句话简直再合适不过。
对于那个莫名其妙的班花院花名头,凌音曾经听过王开心在她耳边嗷嗷过无数次。她对这些虚无东西向来不在意,倒也没有过分关注。
但是,在她看来也许是拖累,也许是负担的名头,在别人看来却是求之不得的荣耀。比如丁凝。
丁凝对自己的容貌身材一贯自信。初、高中的时候,凭借她的手腕,男人勾勾指头就能弄到手。她也是一路从班花校花过来的,原本以为在大学里也会一如既往的风光,成为众人羡慕嫉妒的焦点,却没想到,刚进大学就被凌音打了个措手不及。
要说女人的嫉妒心绝对是要不得的,就像是丁凝,因为嫉妒,因为想报复,所以想整凌音。但是,在没有摸清对手底细前就贸然出手,丁凝啊丁凝,该说你以前修理的女生战斗指数太低,以至于养成了你傲慢自恋而又无所畏惧的性子;还是说你终于义无反顾的在炮灰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且身姿还是那样的……豪迈!!
凌音看着跌坐在地上,一脸萎靡和挫败的丁凝,眸中的光芒依旧疏淡而散漫。她漫不经心的摩挲着下巴,白皙的面颊微微泛着荧光;那光芒虽微弱,在此刻却刺的小语种班级里的同学不敢直视。
而凌音依旧好整以暇的玩味的出着神,好似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众人造成的震撼。
凌音一贯自我,说她清高也好,说她目中无人也罢,都不错。
这么十几年下来,说实话,也就只有简心简爱景致和殷三哥能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她性子一贯清冷,且这十几年来还真是随心所欲惯了,你不惹她还看不出她战斗力究竟有多么的彪悍,但是,你若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她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而对于外人,凌音一向懒得接触。她能记住你的长相名字,那已经是对你的恩赐。而你若真想要在她面前找找存在感,好吧,恭喜你,你会圆满的。
“怎么,吓到你了。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的么,这会儿这是怎么了?……我戳到你的萌点了么,还是……你……‘做贼心虚’了?”
凌音玩味的笑,丝毫不顾及班里同学看她的目光是多么的忌惮畏惧,王开心看她的眼光又是如何的崇拜敬仰,带着朝圣一般的炙热和纯粹,热烈的简直恨不得把她捧在神坛供起来。
凌音优美的唇角缓缓上翘,带着优雅而轻盈的浅笑。此刻的她活该是那些坐在咖啡馆里,惬意的喝着咖啡。看着路上行人纷纷扰扰,而笑的端方优雅,惬意的和同伴谈笑风生的世家名媛。却绝对不是一个已经看惯了血腥和杀戮的刽子手。
这般的令人从骨子里感觉到……惊悚。
丁凝回过神时,浑身还在抑制不住的战栗。她手脚酸软无力。四肢疲乏的像似刚负重越野了几十公里。
这种情况,比起当初她亲手把丁怀推下楼梯摔死的时候不遑多让。
她恐惧,惊骇,眼睛里再次漫山那副丁怀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画面,心跳快的几乎能猝死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