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谁都知道她们在斗,可是谁会把这事摆在明面上说出来。
说起来,晓娜和安琪儿两个人最近真的都是安静的有些奇怪。
倒让人提心吊胆的,就像是背后有阴冷的蛇,悄无声息的吐出了红色的信子。
欧阳夏摸着手腕上的绯色镯子,思绪乱飞。
安琪儿的寝殿。
白色的贝壳风铃在风中发出了脆响,遮盖住了细微的交谈。
只能看到晓娜的目光,柔弱中带伤。
这日子这么一过,就又是半个月,转眼就到了帕伦特生日的那一天。
这生日对帕伦特格外重要,二十岁的成人礼。
过完生日的三天后,就是老国王为帕伦特授予继承人冠冕的日子,那一天,帕伦特会正式成为王国的继承者。
欧阳夏不安的扽着墨蓝的短裙下摆,犹豫着从纱帘中探出了头,“一定要这么穿吗,我更喜欢长裙。”
帕伦特不由分说的将欧阳夏从帘子中拉了出来,目光赤果果的落在了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上。
犹如羊脂白玉一般,看不到一丝毛孔的痕迹,在高腰短裙下显得更是晃眼。
这双腿,我就能玩一天。
帕伦特在心中暗暗的想着,脸上的笑容更是洋溢:“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美。”
看见你那要把我生吞活剥,吞吃入腹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欧阳夏一手在身前拉着,一手挡在屁股上。感觉身后的凉风正在两腿之间不停的穿梭,脸皱成了苦瓜:“我怕我会走光啊。”
“不会的,没有别的男人能靠近你。”
帕伦特眯起了眼睛,伸手拿开了欧阳夏遮挡的手,五指张开,交叉着握入欧阳夏的手。
十指紧扣住的他,再次开口:“你只能是我的。”
不知为何感觉到丝丝危险气息的欧阳夏傻笑着,帕伦特汹涌而至的占有欲太过庞大,犹如排山倒海将她淹没一般,让她有种窒息的错觉。
舞会开在王宫中最大的宴会厅,满目都是华丽的金纱银器,华丽的燕尾服和光鲜的珠宝。
平日舞会根本不会出现的老国王都出来为帕伦特读了生日的颂歌,亲手给他带上了象征着二十岁的勋章后,舞会才算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