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拉起司晨的衣领。将他往后一扯,力道强劲,若不是因为还拉着对方的衣领,挽歌几乎要怀疑司晨会被司暮生生给摔飞出去。
司晨现在是彻底焉了。被司暮狠狠整治了一顿后,一个字都不敢说。
挽歌见了,都觉得心惊肉跳。还好她还有一个公主的身份顶着,要不然。大概比司晨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她眨了眨眼,道:“额……好……我,我这就过去。”
“好。”司暮点头笑道,挽歌出门,却发现司暮没有跟过来的意思,她一顿,转过身,问:“司暮,你不过来吗?”
转过头就看到司暮一脚踹在司晨的膝盖上,听到她的声音,司暮立刻又恢复以往平易近人的模样,露出“和善”的笑容,道:“我还有点事,就不过去了,公主需要有人陪同吗?”
“不……”挽歌连忙反口拒绝。
她本来还想着一个人去宁远行那儿有些尴尬,可一看到司暮此刻的模样,感觉还是不要跟她待在一块儿为好。
她眼皮一跳,连忙说道:“你先忙,你先忙,反正就是这么几步路的事情。”
说着,就像一只被剁了尾巴的兔子一样,飞一般的走开了。
挽歌身后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暴击的声音,她默默为司晨哀悼,出来混的,始终还是还的。
她住在最左边,宁远行住在最右边,但纵使隔了再远,也不过几步的路程,挽歌一步一停顿,愣是把几步的脚程走了半刻钟之久。
把守在走廊边上的侍卫们都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却不得不忍住吐槽的内心。
到了宁远行的门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事,她堂堂一国公主要做什么,还需要他一个丞相多嘴,真是笑话!
这样安慰自己一下,果然好多了,但是真要上前敲门,她又始终下不了手,她靠在一边的墙壁边上,摸着自己胸口,暗恨自己没骨气。
对方又不是洪水猛兽,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挽歌鼓起勇气,又要上前,可是手怎么都无法碰触那扇门,挽歌握住自己敲门的那只手,一脸惊恐,难道,是她的手被下了什么法术,所以才这么排斥那扇门不成?
挽歌因为受了司暮的刺激,精神有些错乱了。
她生怕待会宁远行也像司暮一样,把她打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想到司晨那副爹娘都认不到的面孔,她浑身就生起了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