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想事事都被宁远行压住一截。
说着,她又走到窗子边上去,看了眼楼下,果然,那两人还在楼下,应该是不打算离开。
不过守着也没用,凭司晨他们的功夫,想要避过他们的耳目离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想到此,挽歌又对司晨吩咐,“司晨,你现在到衙门守着。”
“咦?为什么要去衙门啊?”司晨问道。
“我总觉得衙门的人跟山贼有联系,刚才那两个官差一听是山贼,脸色都变了,而且仅仅是一个山贼,竟然能让堂堂郡守出门相迎,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儿。”
“所以公主是要我去盯着那个山贼吗?”司晨其实也觉得今天那伙人的态度有些奇怪。
“对,要是有什么人出入,记得及时告诉我。”
“可我该怎么告诉你?我要是一来一去,肯定会耽搁很多时间吧。”司晨有些纠结,要是就趁他来去的时间又出了什么岔子该怎么办?
挽歌瞥了他一眼,道:“办法多得很,飞鸽传书,找个人给我传个信,或者先查明事情来龙去脉再一次性给我说,都可以。”
“好吧。”司晨点头,他说着就准备从窗子那跳出去,挽歌再次叫住他,“现在从窗子这里跳出去,是不是傻?这不是明摆着让楼下两个人知道我们的人出去了吗?”
“……”司晨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威胁,司暮叹了口气,走过来,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强忍住笑意,道:“走后门吧,现在那边没人。”
司晨面无表情地走出门,从后门离开了客栈。
“公主,你现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司暮见挽歌面上有一丝倦意,这几天都在坐马车,以至于挽歌的脸色都不太好,现在总算能落脚了,多休息一下好些。
挽歌点头,她按着心口处深呼吸一口,这几天心律不齐的症状频繁,她也只能强忍住。
“司暮,帮我把扁氏炼制的药丸拿给我。”
“是。”司暮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挽歌,她倒出一颗,三下五除二一口气吞下去,司暮迅速给她端了一杯水过来,挽歌接住后喝了一口。
“对了,药丸还剩下几瓶?”挽歌问道,因为一瓶也只能装是十来颗,能不能支撑到南巡结束,还是个未知数,早知道,就应该把扁氏也带过来的。
不过,那样的话,洛延川就知道她南巡的事情了,挽歌摇摇头,幸好没有提前告诉扁氏。
司暮转身在盒子里翻腾了一下,数了一下瓶子的个数,道:“公主,还剩下三瓶,应该还能坚持一阵子。”
“那就好。”挽歌点头,要是没有这个药,她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