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香宁被这个词狠狠地刺痛了,她眼眶一红,嘴唇颤抖着。好像立马就要哭出来。
她面不改色地将宁远行放在她身上的“爪子”提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接着一本正经道:“丞相,请不要跟孤套近乎。咱们不熟。”
宁远行觉得这话有些好笑,道:“公主,你确定我们不熟?”
他们两人被指婚的事情已经是天下皆知的,这样还不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算作熟的。
“丞相大人,能不能请你闭上嘴啊?孤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多话啊?”挽歌不满道。她瞧前面的香宁一直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香宁一直喜欢宁远行,现在见对方根本对她不冷不热的,而对她的态度又显得稍微热切了些,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说不定在她眼里,她已经变成了到处抢男人的狐狸精了。
可这个时候,宁远行还不消停,他听挽歌这么说,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道:“臣的话一直都挺多的,公主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知道了?”挽歌双眼睁大,这个家伙总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呵呵……不记得了?那要不要臣让公主一一响起来?”此话说得有些暧昧,只见香宁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受不了了,眼中三分悲伤,七分哀怨地看了宁远行一眼,用带着哭腔的声调道:“抱歉,我,我不打扰二位了。”
说着,就捂着脸抛开了,挽歌上前一步,张了张嘴,可到底还是没有叫住她。
现在谁都能去劝香宁,就她不能,因为在香宁看来,不管她说什么,都是上门示威,她又何必自找麻烦,给自己惹上一身腥?
只是宁远行的行为,让她有些纳闷,他不是一直和香宁的相处挺融洽的吗?为什么要这么气对方?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专门说给香宁听的嘛。
她转过头,就看到刚才还“玩世不恭”的人现在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她撇撇嘴,还真是那她当枪使了,不悦道:“你要是不喜欢香宁,就跟人家小丫头说清楚,这到底算什么?欺骗人家小姑娘纯真的感情?”
“臣从来没表露出过喜欢过香宁公主吧。”宁远行无奈的笑笑。
“哼,要是你没有喜欢过香宁,那个小丫头又怎么会那么笃定你喜欢她?就算你没有说出口,可你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了,香宁年纪还小,看不透你的险恶内心,但你也收敛一些吧,害人终害己,知道否?”
“呵呵,你倒是很有心得嘛。”宁远行挑眉,“难道公主深有体会?”
“谁深有体会?”挽歌狠狠地唾弃,“本公主蕙质兰心,一早就看透了你的坏心肠罢了。”
“呵呵……你倒真敢说。”宁远行的眼神一变,挽歌背脊一凉,立马又怂了,可还是强撑着道:“总之,你要是对香宁没意思,就早点跟人家讲清楚吧,其次,以后不准拿我当挡箭牌了!自己的事情没处理好,还把别人拖下水,最差劲了!”
说着,挽歌就急匆匆地往回跑,好像宁远行是洪水猛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