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的脸色有些白,如果看得仔细,还能看出他的额角有冷汗渗出,他首先给骆伽行了个礼。然后迟疑地看了站在骆伽身边的邱越一眼,骆伽摆摆手,道:“无碍,都是自己人。”
“是。”容清应了声,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主子降罪!”
骆伽双眼一眯,本来上扬的唇角也微微抿着,他在容清跪下的那一瞬间,就明白对方要说什么,他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不徐不慢道:“说吧,怎么回事。”
容清冷汗连连,低埋着的头根本不敢抬起来,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道来。
骆伽命容清做的事正是盗虎符。他知道皇帝将虎符藏在什么地方,也能疏通把守的侍卫,只要将虎符盗出,就能控制住皇宫中的禁军,可哪里想到,却在这里出了岔子。
他和晋王约好的盗出虎符,号令禁军与他的赤字军汇合,一同抗击陆家的黑甲兵,随后一举攻入皇宫,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逼皇帝让位。当然,这也只是和晋王“约好”的,让对方掉以轻心的一个计策罢了。
晋王一向都是雅国的一颗毒瘤,最近几年与邻国交往甚密也是众人皆知的秘密。皇帝一直想要除掉这可毒瘤,却苦于多方势力制衡,难以施展。
骆伽计划几年,骗取了晋王的信任,让他忍不住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只要将晋王府引以为豪的赤字军引出番地。一举歼灭,晋王府也就垮了。
他和音国三王子连城璧联合,只要计划正常进行,晋王出动自己的赤字军,然后将其引入皇宫的宣武门,就可以将其一网打尽。
哪知,在这么紧要的时刻,却告诉他虎符并没有拿到。
即使这样,骆伽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动怒的迹象,只是,端着茶杯的手却隐隐发力。
“啪!”的一声,让在场几人都愣住了,只见前一眼还完好无损的茶杯此刻已经变成一堆碎片了,水渍溅得到处都是,邱越担忧地看了骆伽一眼,只见他脸色阴沉得厉害。
容清更是吓得几乎把头低得埋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请殿下恕罪!”
“恕罪?”骆伽含着怒气,冷笑一声,“不想办法弥补,只想着恕罪?”
宫中已经传出虎符丢失的消息,可容清根本没有盗取虎符,那虎符去哪儿?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