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之后,一车人保持着默契,不去提这件事,虫婷哭了一阵,渐渐平息,但还在小声抽着鼻子,两眼红通通的。
陆苏用手遮着嘴,问锦断:“你怎么劝她的?”
“骂几句,打一巴掌,哭出来就好了,简单吧!”锦断笑眯眯地,低声问答。
这种做法,也只有她能干出来了,若是换了别的人,大概虫婷会立刻拔刀相向吧。
虫婷终于止住哭泣,用很低的声音对陆苏说:“我以后不会再失败了,如果失败,请惩罚我!”她的衣服都被眼泪打湿了,不愧是泪腺发达。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领导?老板?我们是朋友吧!”
“克骨丫头,我老人家活了几百年,被打败过很多次,现在那些打败我的对手都完蛋了,只有我还好好活着!”
“你这个没有说服力,只能说明你贪生怕死!”楚千雀说。
“闭嘴!”
“谁没失败过,你看锦断,上一次被人打败的时候,整个腰都断了,动都动不了,还是我把她抱回去的。”
“那个是意外啦!”锦断辩解道。
“再比如说老头……”
“咳!不准举我的例子。”
“比如说楚千雀被追杀的例子……”
“哪一次?”
“我靠,你被人追杀过多少次?”
一车人七嘴八舌地胡说起来,气氛也稍稍和缓了一些,虫婷的脸上总算云开雨霁,绽出笑容来。
陆苏突然问老头:“这一次你为什么会跟来?”
“想不通?”
“想不通!依你的性格是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吧。”
“你也知道这次危险?只靠你们只怕摆不平,所以我才来帮你们的嘛!”
“总觉得你在骗我……”
“爱信不信好了!”老头推开车窗,爬了出去,陆苏问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