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早知道慕慕的病那么诡异,别人不说,她为什么不提前做好工作?现在她痛成这个样子,她也只觉得无从下手。
“她又……”电话那边韩离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苏颜手里的手机就被人夺走了。
“慕慕,”西泽尔连忙握着她的手,哄慰的低声道,“让韩医生过来,等他过来你就不会有事了……”
“慕慕……”苏颜愣愣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打掉自己的手机。
神慕还是很吃力,刚才拿走苏颜的手机就耗费她大部分的力气了,“药在车上……”
她靠在西泽尔的怀里,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微微抖动着唇,很辛苦的才说完一句话。
药在车上?
苏颜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立刻手忙脚乱的要下床去车上拿药,西泽尔抱紧着怀里的人,朝着青跟灰吼道,“慕慕的药在车上,马上去给我拿过来!”
两人相视一眼,这次没有一个走一个留,两人都以极快的速度转身跑了。
拿药汁需要一个人,但是找药的话两个人就会快一点。
西泽尔低头凝视怀里的女子,她苍白的容颜,紧紧蹙着的眉眼,这些都像是一把尖刀笔直而精确的插进他的胸膛,一阵一阵的疼痛。
脸上有微微的刺痛,在这像是潮水一般要被窒息的疼痛里显得格外的明显,她将眼睛打开了一点,看到的便是男人坚毅的下巴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脸蛋。
之所以会刺痛,是因为他的下巴上布满了青渣。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性~感的薄唇在不断的呢喃着什么,她听不到声音,耳边都是嘈杂和喧闹,墨绿的眸里有湿润的雾气,还有毫不掩饰的惶恐。
尖锐疼着的心脏有瞬间的柔软。
紧跟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股几近要事蚀骨的痛楚一层层的消退了不少。
她闭了闭眼睛,身体放松了不少。
“教父,药找过来了,”青的手里拿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连忙递到他的手里。
西泽尔抬手将她的身体扶起来坐好一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