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可是,我现在生理期刚过,怎么可能怀上骨肉呢?”
东方远晴的声音,听起来怯怯的,而且十分沮丧。
“晴儿,只要你能迷住他,想办法将种子收集起来,然后找机会植入你的身体,那些借种生子,不都是这么来的吗?”
施淼因的声音里,不仅是教导,更是带了浓烈的诱惑。
这样的办法,也只有她想得出来,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尽量缩短时间,免得夜长梦多。
“好的,妈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东方远晴恍然大悟,喜出望外的应声。
施淼因挂断电话后,绝美的脸上,泛出几丝愉悦的笑意。
时间过的很快,三天只是弹指一挥间,宴会的时间到了。
皇甫烈提前下班回家,看到门口挂起了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他很纳闷,不是宴会麽,怎么这气氛像是办喜事?
进了庄园,绿树上,都缀满了琳琅满目的彩灯。
宾客来了不少,有些还是他儿时的玩伴,很多年都没有联络过,母亲居然也都请来了,阵容空前强大。
当然,他也见到了最不愿意见到的人,那就是,身穿红色旗袍的,东方远晴。
众多女宾之中,各个都是穿的洋装晚礼,只有她这一份红艳艳的旗袍,煞是扎眼。
“烈儿,来来,你看看,好多你小时候的伙伴呢,都成家立业了,就剩你还没结婚呢……”施淼因拖住他的手臂,在众人前面走了两步。
宾客们一阵善意的哄笑,有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了。
“我们不能和烈少比,他有那么多女人投怀送抱,我们只能单恋一支花……”
“就是啊,如果烈少结婚了,那多少女人都要跳河自尽了……”
……………………
若是在平时,皇甫烈会认为这些是赞誉,而今天,他听着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