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我们这也太心有灵犀了,这是活了三十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谢谢你!”
而且,他眼里噙着歼诈的笑,夏纯不愿就此沦陷在他的吻里,双手挣扎着去推他的胸膛,可触及他光、裸精壮的胸膛时,她的小手像是触电般的,又立即缩了回来。
不论何时,他的肌肤都是滚烫的,而她身上一年四季都是清凉的,他们就像是冰与火差距,只是她这块冰很轻易的都被他那团火给融化了。
梁上君深眸划过一抹暗沉,声音越发的冷了一分:
夏纯立即下床,蹲下身子拉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方形礼品盒来。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忍着浑身的酥麻难耐,像是和自己较劲,不愿每一次都被他征服,总想着要扳回一局。
“呸呸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是觉得寒心,这么多人都知道你生病了,只有我不知道,你让我觉得自己这个好朋友当得不合格,你知道吗?”
“……”
夏纯熏红的小脸泛着娇羞,娇嗔他一眼道:
“翰宇,对不起,可是我求求你,别去伤害纯纯,她是最无辜的。”
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压低了嗓音,语气无限暧昧,话音落,她已经被他抓了过去,不待反应过来,他深情狂热的吻便扑天盖地而来……
梁上君敛去心头翻腾的情绪,沉声问:
“梁上君,你这也太自私了,敢情是用我的不合格来衬托你的温柔体贴啊,纯纯,你可不能重色轻友。”
夏纯心里亦是欢喜得很,她早料到他会喜欢,可看见他如此高兴,她简直比吃了一灌密还甜,每一次觉得,原来为一个人付出,也是如此幸福,满足的事。
卧室里的温度在激吻里节节攀升,柔软宽敞的大床上上演着儿童不宜的激情戏码,男人粗重的呼吸混着女子快乐的娇喘,身心教合,水乳相融,不可自拔的沦陷……
“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不想被我爸赶出家门的话,就好好管管她。”
司翰宇冷眸扫过赵岚,冷冷地道:
梁上君正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却响,他松开夏纯的手,走出病房去接电话,许甜甜见他走开,正要坐到床沿去,却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抢先一步,小圆圆稚嫩的声音响在众人耳旁:
“司翰宇……”
上眉男气今。梁上君低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角勾起三分邪肆:
“纯纯,你就是一个小妖精。”
“来,我要亲自拆开看看我老婆给我买的礼物。”
“对,我现在就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