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眼前浮现出上次平小蕊烫到手时,平伟煊的异常紧张,连把她的脚给碰了都没发现,还有在楼顶那晚,她也觉得平小蕊看平伟煊的眼神好依赖,好柔和,甚至那天平伟煊喝醉了。
反正都是伤害,早晚都是痛。
更想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告诉她,她还有他,无需为那个一直虚情假意的男人难过。
“纯纯,看电视怎么还玩手机呢?”
“伟煊,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那么紧张小蕊,为什么她那么依赖你,其实我早该发现的,上次小蕊烫到手,你却慌乱的碰到我的脚都没察觉,你紧张地替她涂药,连我这个护士要帮忙你都不愿,你要送她去医院,你父母说让你送我回家,他们送她去医院,你也拒绝,还有上次小蕊晕倒,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凶,你当时那样子真的很吓人……”
听他语气不好,夏纯也跟着沉了脸,眸底划过一抹清冷,而后对上他深邃幽暗的眸子,严肃地说:
夏纯紧紧地抿着唇,清弘水眸里渗着茫然,难过,抿着唇瓣的力度一点点加重,然后她清澈的眸子里泛起氤氲雾气,还有那种对自己的嘲讽。
梁上君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夏纯把手机往她睡衣口袋里放,他心念微转,微笑着说:
但他没想到会是现在。纯洋看一即。
他只触及到她冰凉的指尖。
这怎么可能?
她微抿了抿唇,见他在自己身边坐下,语气平静地说:
梁上君那句平伟煊和平小蕊不是亲兄妹像是一只手拨去了她眼前的雾霾,让她之前看到模糊景象变得清晰化,之前觉得怪异的事情变得合理了。
夏纯清澈的眸子惊愕地睁大,不可思议地盯着梁上君,不敢相信地问:
他伸手去握她的手,可他的手还没握住她的手,她便受到惊吓般,腾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承认他一直是在欺骗她。
梁上君眸色一紧,薄毅的唇角抿出冷冽的弧度,把手机还给她,说:
既然痛了,就痛得狠些,痛得越狠,才让她越长记性。
梁上君见她脸色一点点变白,眸底泛起丝丝恐惧,他又有瞬间的后悔,后悔自己这么快地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