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知道你在哪里了,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到了。”
那男人惊愕地睁大了眼,黑暗中,很快就不见了她的身影,她像是滚下了山坡。
见她懊恼,梁上君心下不忍,对前排问话的男子使了个眼色,而后温柔地为她将外套拉紧了些:
那两名男子也惊愕了一秒,很快地跟着分别坐进了正副驾驶室,坐在副驾驶室的男子拿起一瓶水递给后座的梁上君。
夏纯咬紧了唇,眼泪在眼眶打转,他指尖的温暖钻进她的肌肤,迅速的渗进她心间,再由她心间一点点扩散,蔓延至四肢百骸。
梁上君已经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事,他捏着手机的力度蓦地收紧,暗自吸气,温言道:
夏纯轻轻点头,梁上君替她关上浴室的门后,她才脱下他的外套,借着明亮的灯光,看清楚自己破烂的裙子。
她的脸上还沾着血迹,尘土,光线昏暗下,分不清楚是脸上受了伤,还是手上的血擦到脸上的,他并没有把毛巾递给她,而是一只手覆上她肩膀,将毛巾伸向她的脸,亲自为她擦拭。
夏纯使尽了全身力气挣扎,脑袋在冰凉的地面上左右摇摆,男人令人恶心的气息充斥在呼吸间,让她无处可逃。
男人不顾天空还在下雨,不顾这山上的寒凉,不顾两人是在冰冷的路面上,也许随时可能有车辆经过。
“先上车。”
另一名男子亦是眼神温和的看着夏纯。
可拨出电话的手迟迟按不下去,他也是欺负过她的混蛋,她不能找他,她该找平伟煊,她的未婚夫。
还没等她回答,他已经拧开了门,夏纯惊得急忙低下头,双手抱着身子,梁上君没有看她,只是把睡衣往门口的置物架上一放,便又关上了门。
梁上君原来的恼怒被她突然的哭声击溃,声音变得急切而担忧。
天知道,当她在电话里哭时,他有多担心,一颗心像猫抓似的,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过那样的感觉。
她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可在这荒山野岭的,恐惧死死攫住了她的心。
他扯烂她的衣裙,露出她细嫩的肌肤,虽然光线昏暗,可她白嫩的高耸依然赤红了他的双眼。
他瞳眸因此一缩。
梁上君看了眼那男子,见夏纯刚一抬步便又皱紧了眉头,不禁低头去看她的脚,轻声问:
他坐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背对着浴室方向,以夏纯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后脑勺,以及给人坚韧之感的宽阔双肩。
梁上君的手沾上了她的血,那是她刚才抓玻璃砸那个男人时,被割破的,虽然伤口不是多深多长,但血却是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