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甜又惊愕又担心,刚才她是接了她妈妈的电话,可怎么喊了几声妈妈后,就突然要回家去,还那么惊慌失措的:
“近两个小时吧。出了遂道,两百米外上高速,现在又下起雨,不能开那么快,到达c县怕是要到一点半了。你要是累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师傅,还有多久能到c县?”
他环视了周围一眼,找了一处光线昏暗的隐蔽之处,用手机录下鱼池边那对男女的甜蜜画面,不知是身为警察的他太懂得隐藏自己,还是夜色下,那对男女太失警惕,居然一直不知道他们被人录下。
夏纯终是太过单纯,不懂人心险恶,当她放松警惕,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时,驾驶室里的男人便对她起了歹念。
男人宽厚的大掌握着女子纤细莹白的小手,垂眸凝着她手背上注射留下的针孔,心疼地说:
“夜路很不安全,去c县可是要经过遂道还要翻山,天气预报今晚还有雨,五千吧,给五千我加班送你回去。”
“当然,这几天你要好好养病,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可不能再任性的不打针不吃药了知道吗?”
“小蕊,等忙过这几天,我一定好好陪陪你,郊外空气好,我们去那里住几天,你心情好了,身体就好了,另外,我已经在联系心外科权威stephen,一定请到他来中国给你做手术,等你手术后,便不会再经常生病了,到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脑袋偏着,以致胸前的布料也往脑袋偏的方向微微倾斜,露出她里面的同色系的内衣蕾丝边,白嫩的肌肤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当那司机目光触及她胸前微显的沟壑时,色心便陡然而生。
从那后,她又有了一个完整的家,有了妈妈,还有弟弟,可潜意识里,她依然清楚,自己是个被亲生母亲抛弃的孩子。
平伟煊脸上笑容微僵了僵,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说:
她从小就没有妈妈,每当看着别的朋友被妈妈疼着爱着,抱着哄着时,她就羡慕得不得了,那时最渴望的就是有一个爱自己的妈妈。
“别想那些事,我帮你削一个苹果吃吧。”
男人身上的汗味钻进鼻端,夏纯顿时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双手无目的挥舞,抓打那个男人,以此来保护自己。
他脚步微顿,狭长眼眸微眯了眯,心念微转,收回视线,对身旁同时停下脚步的两名警员交代,让他们先去处理,两名警员点头,带着那个男人离去。
事到如今,夏纯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让这个男人玷污自己,想到他送自己回c县都开口要五千元,那钱一定对他有吸引力的。
只可惜,男人已经色迷心窍,压在她柔软无骨的身子上,呼吸着她清幽的体香,他浑身的血液都凝聚到了身体某一处,双眼染上浓欲,直直地盯着她胸前的诱人部位,粗重地喘息着说:
“别废话,钱我要,你的身体,我也要。你要是不听话,可别怪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