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凌芬和他爸爸走到了一起,她带着小她两岁的凌天,再后来,凌天改姓夏,叫夏天,成了她的弟弟。
脑子里又浮现出今天下午在马术俱乐部停车场外见到的那两个女人——司筱箐和她妈妈。
待看见那名女子的脸庞时,他眸底闪过一抹笑意,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掏出手机时自言自语道:君子这下子有戏了。
拉扯中,夏纯跌倒在地,那个男人的身体随之压了下来,她背部抵在湿漉的地面上,一股透心的冰凉伴着痛意传遍全身,她打了个冷颤,男人的手直袭她胸部的柔软。
夏纯又惊又怒又怕,在他身体压下来时,她不及细想的对着他手臂狠狠咬下去,男人吃痛动作微滞,她趁此打开车门,只是还没跳下车,男人却抓住了她的裙摆。
几分钟后,他满意的离开,边走边拨出梁上君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起,兴奋的他不待电话里的人口开,便说道:
男子疑惑的问,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不待她回答又说:
“你跑不掉的,这荒山野岭的,你只要乖乖的,完事后我就换了轮胎送你回c县,你要是不听话,可别怪我对你动粗。”
只是,梁上君的回答像是一盆凉水浇灭了他的兴奋:
“我现在不在a市,有什么事等我明天回去再说。”
“车坏了,反正也走不了,我们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你放开我,你不要乱来。”
“就你一个人?”
夏纯刚接起电话,许甜甜担忧的声音急切地钻入耳膜,她的呼吸还凌乱得没有平息下来,一抹手,脸颊上一片湿意,狠狠地抿了抿唇,凌乱的说:
“好,我陪你下楼透透气去。”
淅沥的小雨打在身上,深夜的半山气温低,阵阵凉意袭上身子,夏纯顾不得冷意侵袭,也顾不得脸上的疼意,只是奋力挣扎,急着逃走。
病床上的女子叫平小蕊,平伟煊的妹妹。因从小体弱多病,高中毕业后,就无法再继续上学。
“纯纯……”
夏纯双手紧紧捂着胀痛的太阳穴,暗自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真的,绝对不是。
她询问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只是大晚上的去c县,又是那么遥远的路程,加之天气预报今夜到明天有雨,下午虽还阳光灿烂,可到了晚上,已经在变天,今夜的天上都没有星星月亮,阴沉沉的。
平伟煊笑意更浓,大掌扶过她柔顺的发丝,语带宠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