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了自己所存在的恶魔,也有了自己的阳光。
“当年我被魔兽袭击,是他救了我。”
拓拔蔚蓝不知道自己脑抽什么,为什么要跟御皇棪解释这些。她压根就不是这样的人,做事的话向来是不会跟人解释的。懂她的人,压根就不要她解释的。不懂她的人,她有何必去浪费自己的口舌。可是,今天去跟御皇棪解释了几次。
拓拔蔚蓝有些鄙视这样的自己,这已经不是那原则上的自己了。
御皇棪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这四大陆能对付魔兽的人,屈指可数。而且,按照年纪的话,至少也在七八十左右,高一点的话。应该,在上百岁了。
那些人向来傲视一切的,会伸手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御皇棪想知道,这到底是谁?自己,应该会对那个人有所改观了一下。
御皇棪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拓拔蔚蓝的脸颊。
淡淡的疼惜跟绝决的声音在拓拔蔚蓝的耳边响起,“以后,我护你一生。”
以后,我护你一生!
这一句话的承诺,他们谁都没有知道。到最后,到底他们付出了什么。
后来,拓拔蔚蓝一直都在想,有些东西应该是早已经注定了。早已经注定自己跟他一生一世的纠缠,或许更应该说,是前世今生的孽缘。
大赛,让更多的四大陆的人聚集在了这里。
从那一日之后,御皇棪似乎就改了做事的风格路线的。让一度一直跟着御皇棪身边伺候的北影臣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主人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如此的性情大变了。
反正,每天只要拓拔蔚蓝出现的身影的地方,三步远的距离的地方就肯定有御皇棪的身影。
这御皇棪跟拓拔白玉的君子约定是不许靠近拓拔蔚蓝,所以御皇棪就用了三步远的距离来遵守了这个约定。
拓拔白玉倒是黑脸的抗议恼怒过,却被御皇棪一句话给噎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