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抑郁症,甚至有家族精神病史。
楚离难掩得担忧。
同欢也能理解楚离的隐忧,轻轻一笑,说:“你放心,我没事。皇甫烈死了,你难道怕我跟着殉情不成,我没那么傻,也……”
没那么贱!
只是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同欢觉得好笑。
她觉得最贱的是皇甫烈,他都打算死了,居然还要插同欢一刀。
同欢最大的噩梦便是被人转手送人。
皇甫烈没打算卖掉她,却还是让她体会了一番被送人的滋味。
那种痛苦,那种伤害,那种难受……
同欢伤过一次,绝不会被伤害第二次。
于是,爱情这种东西,成了同欢心底的疤痕,最禁忌的东西,一碰就痛。
同欢发誓再也不去碰爱情这种东西了。
楚离看出了同欢的平静,那是最真实的平静,甚至是带了点恨意和嘲讽的平静,这样的同欢,是绝不可能再去死的。
他长舒一口气,才说:“我想,小烈哪怕死,也是有自己安排的,你这样……也好!”
同欢冷笑一声:“你倒是一直在帮他说话!”
皇甫烈所谓的安排就是把她当做货物卖给另外一个男人换钱。
他还真是为她打算。